抽血後,楊曉玲坐在醫院走廊長凳上,渾身都在抖。
蕭乘風點開美柚看了下她的經期,她的末次月經是在年前,年前比較忙,那事兒也比較少。
而過年期間是排卵期,從初二起,他們一直住在婆家。
那些天因為心情不好,所以他們折騰的次數也比較多。
但蕭乘風對天發誓,他每次都是有做措施的!
“曉玲,咱先等結果,先彆各種懷疑,不一定就懷孕的,也許沒懷呢,也許驗孕棒是過期有問題的呢,彆自己嚇自己。
等這事過後我去結紮吧,我結紮更方便,對身體傷害更小,還安全。”
楊曉玲靠在他懷裡,渾身虛弱無力。
“再說吧,我現在不想說話,你讓我冷靜下。”
她怕的不是意外,她可以接受意外。
她怕的,是她吃了藥打了針,這孩子留不住。
來了,留不住,和她自己不想要,那是兩碼事。
她現在的心情,是割裂的。
她埋首在蕭乘風懷裡,肩膀顫抖著。
她好累,渾身疲憊。
蕭乘風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又低了肩膀,讓她靠得舒服點。
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又仰頭忍住眼淚。
老婆這麼辛苦,是他這個當老公的太失職啊。
等待的時間過得格外慢,好像在數著分秒一樣冗長。
蕭乘風時不時看看手機,在特彆提示音響起的那一瞬間,他馬上點開。
楊曉玲也瞬間醒來:“報告出來了?”
“嗯嗯。”
蕭乘風活動了下被壓麻的手臂,單手點開手機。
等手臂麻意緩解,又幫楊曉玲將淩亂的頭發撥到耳後。
她的臉有點紅,全是頭發和衣服壓出來的痕跡。
楊曉玲奪過手機指尖顫抖地點開報告,心提到了嗓子眼。
加載線條完畢,數據顯示出來。
hcg上萬!
宛若有雷聲轟隆劈下,楊曉玲控製不住尖叫。
蕭乘風連忙抱住她:“我在,我在,彆怕,我們先問醫生,彆自己嚇自己。”
他一邊安撫妻子,一邊對周圍等待的人頷首無聲表達歉意。
醫院裡崩潰的人很多,大家早就見怪不怪,都能互相理解。
又排了很久的隊,終於到了楊曉玲。
一進去,楊曉玲就將單子遞過去。
蕭乘風和醫生解釋道:“是這樣的,她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最近感冒發燒頭疼吃過布洛芬,也打過針,打的什麼藥水我不太懂,也吃了其他退燒的藥,這對孩子有沒有影響。”
醫生隻是聽到布洛芬,就皺了眉頭。
醫生說:“懷孕早期是胎兒致畸的敏感期,很容易受到外界影響。
這布洛芬又是一種比較常用的非甾體類抗炎藥,在孕期服用的話,可通過胎盤作用於胎兒,對胎兒的影響也比普通藥片更大,有可能會導致胎兒畸形,從而影響正常發育。
你吃得多嗎,其他藥又是什麼藥,如果你們打算留這個孩子,最好弄清楚再來看看,然後查下胎心胎芽。
如果不打算留的話,也要趁早做決定,越早對身體的傷害越小。”
醫生把有可能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小夫妻倆聽得心肝顫。
目前楊曉玲有點出血,要的話就得保胎,最嚴重的,就是畸形,引產。
而且,概率有點大,要密切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