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恒和蕭乘風嘮家常,楊曉玲在和關成坤聊垂釣,聊工作。
饒是楊曉玲來之前做了不少功課,但麵對關成坤,還是不免有些被動。
關成坤就像一隻老狐狸,說話都是一句三個坑的。
楊曉玲和他閒聊,說一句話都得往前想三個可能性,無形的壓力巨大,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她更覺得關成坤有能力,這麼有能力的大老板,為什麼就不潔身自好呢?
難不成有錢人都喜歡刺激?
楊曉玲搞不懂。
關成坤眸子微眯,看出了楊曉玲的焦灼,但沒拆穿。
他又不急,楊曉玲急了自然會說。
事實也確實如此,楊曉玲聊了許久,就將話題切到了周雅微身上。
關成坤緩緩轉頭看著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她卻繃直了脊背,如坐針氈。
“楊小姐,有何高見?”
楊曉玲垂在膝蓋上的雙手掐緊掌心:“人心貪婪,可借此永絕後患。”
“那孩子呢,你覺得該怎麼處理才不會影響我和我夫人的感情?”
楊曉玲心裡腹誹:現在怕影響感情,早乾嘛去了!
“隻要瞞的好,您夫人不會知道。”
“但那始終是個不定時炸彈,這後患,一直存在。”
楊曉玲心想,那你總不能把孩子搞死吧,誰讓你管不住下半身!
“那依關老板所見,你有何高見?”
關成坤轉頭看著寬闊的海麵:“現在是你有求於我。”
……
半小時後,楊曉玲起身走向蕭乘風。
蕭澤恒手肘往後撐著欄杆,問:“瞅你這樣,談崩了?”
楊曉玲頗為頭疼:“他問我孩子該怎麼處理,我想不出永絕後患的辦法。”
“總不能弄死吧,孩子是無辜的,我乾不來,也不能乾這事。”
弄死一小孩,她不得吃牢飯。
“就說你腦子不夠靈活,求我,我幫你處理。”
“小叔,求你。”
楊曉玲格外能屈能伸:“小叔最厲害了,以後有機會多多合作,我多向你學習。”
蕭乘風也附和:“小叔,這事結束後,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我說到做到。”
蕭澤恒抬手拍了拍蕭乘風的肩膀,很大力很大力。
“成交。”
上次,是蕭澤恒主動和楊曉玲說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但這一次,是蕭乘風說的,意義不同。
蕭澤恒讓他們到處玩,等他好消息。
楊曉玲和蕭乘風哪有心思玩,問服務員要了個房間,回去休息了。
“乘風,你覺得你小叔是真心實意幫我們的嗎?”
回到房間後,楊曉玲癱在沙發上問。
蕭乘風坐在一旁,幫她按摩太陽穴。
“大概率是,我沒和你說,其實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向我示好。”
“他說他想通了,不會再鑽牛角尖了,但我一想到你為了救黎鳶差點溺水身亡,我就沒法原諒他。
可這次我原諒他了,曉玲,你會覺得我做得不好嗎?”
楊曉玲枕著他的大腿,抱著他的腰。
“不會,他也在向我示好,我覺得這其中也有我們沒有在親戚中曝光他的原因,我們給他留了幾分薄麵,他現在想通了,想修複感情,也很正常。
就是他還放不下黎鳶,這點挺讓人頭疼的,還有,也不知他那問題治沒治。
男人那方麵有問題,心裡是真扭曲,還好我弟治好了,不然他大概率也是個扭曲的。”
說到這,楊曉玲突然惡趣味地抓了把。
“還好,我老公是個超厲害的。”
蕭乘風唔了聲:“彆玩火。”
眼下這情況,可沒心思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