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逛一會,她們就回去了。
翌日,楊曉玲拉了個群,將表格發在群裡,並艾特了陳菊和嶽雪沁。
“你們簡單填一下,然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兩人許是還沒醒,沒有馬上回複。
楊曉玲關掉對話框,投入工作。
沒一會兒,她就感覺眼睛酸澀,視線模糊。
她滴了眼藥水,閉著眼睛按摩眼周。
老早之前就說去複查一下視力,但事情多如牛毛,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複查的事一拖再拖,楊曉玲覺得現在不能再拖了,因為她明顯感覺視力下降得很厲害。
給蕭乘風發了個信息,問了下他什麼時候有空。
蕭乘風:“下午就有空,怎麼了?”
“想去複查一下視力,你陪我?”
“行,那中午我去找你,一起吃飯。”
“好。”
中午就在食堂簡單吃,楊曉玲還能休息半個多小時,才出發去眼科醫院。
眼科醫院離博歡不算太遠,半小時就到了。
取號,等待,檢查,蕭乘風就負責提包,繳費,陪伴。
正如楊曉玲所料,她視線下降了不少。
而且,她條件不符合,也不能再繼續飛秒矯正了,醫生建議配個眼鏡,平時多注意用眼,保護眼睛。
並給她開了眼藥水,讓她按時滴。
“那行,配個眼鏡吧。”
配眼鏡的過程很順利,楊曉玲選的鏡片鏡框都比較貴,這眼鏡四千多塊錢,一周後來取。
從眼科醫院出來後,太陽已經西斜,但天氣依舊炎熱。
“你還要回去忙嗎?”
楊曉玲問。
蕭乘風看了眼手機,說:“也可以不回,有沒有哪裡想去的,老公陪你。”
說起來,兩人也好久沒約會了。
“附近逛逛,想吃日料。”
“那就吃。”
同樣是生的,蕭乘風不怎麼愛吃刺身,他更愛吃潮汕生醃,或者是順德的魚生。
可能是因為他不太愛芥末的味兒?說不清。
但楊曉玲偶爾想吃,他也能陪著吃一點。
楊曉玲很喜歡吃北極貝,紅魔蝦,三文魚,每次去都會吃不少。
再來點清酒,煩惱都溜走。
“來,老公,乾了,以後我們都一帆風順,幸幸福福!”
蕭乘風舉起杯子,與她碰了碰。
“乾了!”
清酒入喉,清甜之餘,後勁挺上頭。
楊曉玲沒敢喝多,淺嘗輒止。
由於都喝酒了,最後叫的代駕。
兩人也很久沒親熱了,今晚格外如膠似漆。
陳姨是過來人了,哄著想找爸爸媽媽的泡泡:“泡泡乖,阿姨帶你去看豬豬俠,去玩變形金剛。”
小家夥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睛:“想要,爸爸,媽媽。”
他們咋一回來,就進房間,都不陪泡泡玩。
陳姨單手艱難抱他:“爸爸媽媽忙,忙完再陪你玩,泡泡彆亂動,阿姨手會疼的。”
泡泡雖然小,但卻是個暖男。
陳姨一說手疼,他就不動了。
“阿姨,我自己走,不痛,不痛。”
陳姨又把他放下:“那阿姨牽著你走。”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