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她和外婆那邊打了很久的電話,我看了下監控,總覺得這次大舅請我們去吃席,沒好事。”
楊曉玲對那邊的親戚,好感度也非常低。
楊爸同樣如此,但他們管得了麼,管不了了。
“她愛咋咋滴吧,我和她離了,管不住她,你和誌良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沒空理她。”
楊曉玲坐在馬桶上,手撐著膝蓋彎著腰抹了把臉。
“總怕她惹事,沒完沒了,煩得要死。”
“怕也沒用,你也不可能時刻盯著她,曉玲啊,你就是外冷內熱。”
楊曉玲抿著嘴,沒有接話。
她這性格,其實真的很不好。
容易內耗。
她的堅強,隻是為了保護柱柔弱的內心。
楊爸安撫了她幾句,讓她彆胡思亂想。
人各有命,楊媽若出事,他們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可以幫一把。
但平時……讓何燕多多照料就夠了,其餘的管不了!
楊曉玲嗯了聲,掛了電話。
蕭乘風回來了,隻是打個照麵,就看出楊曉玲不開心。
回房後,他問:“又有什麼事煩惱了,和老公說說,看老公能不能幫上忙。”
楊曉玲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
蕭乘風護著她的腦袋,伸長手摸到空調遙控器,把空調打開。
冷風吹走了空氣中的悶熱,卻吹不走內心的煩悶。
良久,楊曉玲悶悶道:“又想去散散心了。”
“想去哪,我請假陪你。”
他也不問為什麼,直接就是答應。
楊曉玲嗯了一會:“不知道,隻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放鬆一下。”
“要不要去蹦極,瞬間煩惱清空。”
楊曉玲搖頭:“不了,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了。”
“哪有,在我心裡,你永遠十八,貌美如花。”
“就你嘴甜,今晚我想泡澡。”
“我去給你放水,想要什麼味道的沐浴球?”
蕭乘風起身,楊曉玲順勢倒在床上。
她望著天花板,思索了會:“要梔子花香味的。”
“好。”
浴室傳來水聲淅淅瀝瀝,蕭乘風又不要臉地和她一起泡。
事實證明煩悶的時候,做那事兒也挺解壓的。
事後楊曉玲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楊爸說得對,沒必要憂慮過度。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在婚禮前三天,楊誌良被紀爸紀媽叫進書房,單獨地聊了一個多小時。
紀佳綾在門外拉長了耳朵偷聽,都沒聽到半點聲響。
她在門口來回踱步,心裡有不安,有擔憂。
書房裡,楊誌良對紀爸紀媽深深鞠躬。
“叔叔,阿姨,我說過的話,做出的承諾,絕對不會食言。
也謝謝你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肯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
紀媽眼角泛著淚花:“我們無所謂,主要是佳綾!”
紀爸說:“還有孩子的事,我們不催生,尊重你們的意見,但你得能生,不要和要不了,是兩碼事,知道嗎!”
楊誌良點頭:“知道,我昨天又去複診了,醫生說我能生!”
隻是,概率比正常人要小點,但可以試著自然懷。
實在懷不上,再考慮試管。
楊誌良心裡是崩潰的,他覺得自己太不是男人。
他不想試管,因為試管的話,紀佳綾要吃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