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香語塞,為什麼不開心?
你看不出來我不開心嗎?誰從大城市的舒服生活回到農村被蹉跎能開心?!
她不想和楊曉玲聊,她要給楊誌良打電話。
結果楊誌良比楊曉玲還冷漠。
“哦,她不舒服找我乾嘛,我又不是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去醫院啊,這麼大個人這點常識都沒有嗎,是智障還是沒腦子?”
“掛了,我忙著呢。”
黃新興:……
他姐生的這倆什麼玩意,怎麼一個比一個不孝?
旋即他又想到他姐乾的事兒,好吧,也不能怪子女不孝。
他的兒子女兒要是這麼優秀,他肯定好好地拿錢過舒心日子,鬨啥?
他鬨單純是因為沒錢。
黃新興又和黃月香說:“姐,要麼我帶你去做檢查,做完就回來,要麼,你就先好好休息。
彆想著回廣州了,這人老了,就得在農村生活才愜意,廣州節奏那麼快,不適合你了。”
黃月香抬手抹淚:“廣州是我的家啊!我就要回去,我就不信她能趕我走!”
“回什麼回!”黃老太婆不慣著黃月香,反手抽了她一巴掌,把她抽得腦瓜子嗡嗡。
“我看你是沒病裝病,故意折磨我們的!”
黃月香已經很久沒被打過了,但最近,她隔三差五被自家年邁的老娘打。
她感覺好委屈,好丟人。
“媽,我隻是想回家,我為什麼不能回……”
話題又回到了原點,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她身體硬朗著呢!
於是黃新興讓他老爹老娘看緊他姐了,他得回去了!
這來回折騰的,才拿三千塊,真是虧大發。
下次得讓黃新華來,他也拿了三千塊呢!
他姐的事,兄弟倆要輪流出力才公平!
楊曉玲捏了捏眉心,壓下心底那點可笑的心軟。
對黃月香心軟,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可不想再雞飛狗跳了。
楊爸隔天才接到黃新興的電話,當時白秋雁也在,楊爸聽都不聽黃新興的狡辯,直接撂下一句話:“我和她早就離婚了,有事找找前夫乾嘛,我一把脆弱的老骨頭可幫不上忙!”
說罷,就掛了電話。
想了想,嘿,要不拉黑吧。
反正曉玲說了,讓他好好地過自己的生活,黃月香那邊,她和誌良會處理。
他們和黃月香的血脈關係斬不斷,但他這個差點被害死的便宜前夫,可以斬斷一切關係!
於是楊爸果斷拉黑黃新興的號碼,轉身出去給白秋雁打下手。
今天中午,他們要吃椰子雞火鍋。
白秋雁的廚藝沒得說,楊爸已經完全被征服。
吃飽喝足,楊爸拿出之前和楊曉玲一起去挑的項鏈。
“秋雁,這個送你!”
明明都一把年紀了,但楊炳成卻有點害羞,像剛談戀愛的愣頭青。
白秋雁看著手裡的袋子,笑問:“這什麼啊?”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她心裡同樣甜滋滋的,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收禮物。
更何況,這還是有好感的男人送的。
白秋雁打開袋子,裡麵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紅絲絨盒子。
打開盒子,那金項鏈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吊墜是愛心型的鑽石吊墜,很夢幻,很少女。
年輕姑娘喜歡,上了年紀的女人,同樣喜歡!
“這很貴重吧,炳成,我不能收。”
楊炳成連忙道:“你得收,這是我的一番心意,無論貴重的,心意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