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邦訕笑:“也對,那個,這些你記得幫我保密,創業嘛,都是需要投入的,等盈利了就好了,我不想欣悅和媽知道了擔心。”
蕭乘風點頭:“放心,我們肯定保密的。”
他這邊給宋文邦保證了,回去就和楊曉玲說了。
“曉玲,你覺得我需要多嘴和你秋雁姨說句麼?”
楊曉玲眸色微動,顯然有點糾結。
白秋雁是個很善良,通透的老太太。
同時,她的善良又是有棱角的,不是一味的純善,軟弱可欺,不然也不能一個人把薑欣悅拉扯大。
但薑欣悅顯然沒遺傳到母親有棱角的善良,她被保護得太好了,太單純,容易被忽悠。
而宋文邦,又格外能裝,把薑欣悅拿捏得死死的。
直接說,肯定是不行的。
楊曉玲思索了會,才道:“我側麵提點下秋雁姨,薑欣悅那邊,我們不能提,一是因為關係不夠到位,咱沒立場和資格說啥。
二則是就算說了,她也不會信,又或者她信了,急哄哄地去質問宋文邦,直接把我們出賣。
到時宋文邦必然顛倒黑白,薑欣悅大概率信丈夫不信我們,那我們就平白惹一身腥,得不償失。”
“你說得對,聽你的。”
要不是關係到白秋雁,蕭乘風也不會和楊曉玲多嘴提。
畢竟,他隻是個外人。
翌日,楊曉玲和白秋雁閒聊時,不著痕跡地點了句。
白秋雁聰明著呢,一點就通,心裡拔涼拔涼的。
看來她給出去的這10萬塊,是打水漂了。
不但這10萬打水漂,欣悅的婚姻生活,怕也是要掀起狂風驟雨。
接連幾天,她都打著關心的名義提醒薑欣悅多關注下宋文邦創業的事。
結果這死妮子愣是聽不懂,還嘟囔著:“媽,文邦就是差點錢,我知道你其實還有錢的,要不你再借點給他吧,他肯定會還的。”
白秋雁:……
還借,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欣悅,你覺得他這創業靠譜嗎你跟我說實話。”
薑欣悅眨了眨眼,一臉純真:“他專業的呀,肯定靠譜了。”
“他專業,他怎麼專業了,你去了解過嗎,還是說他說啥你就信啥,你有沒有點自己的判斷。”
薑欣悅不解:“媽,你語氣乾嘛這麼衝,我怎麼沒有自己的判斷了,我有了解一點,但我畢竟不乾他那行,我肯定沒有他那麼專業呀。
媽,我總覺得你怪怪的,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白秋雁深呼吸,不得不直白道:“媽覺得他這創業不靠譜,大概率是有問題的,你多問問,多觀察。
欣悅,媽不會害你的,你要信我!”
薑欣悅皺眉,她是白秋雁一手帶大的,母女倆感情深厚,她自然是信任白秋雁的。
可文邦……文邦是最親密的丈夫啊,她也該信任的。
薑欣悅心裡極度糾結,但還是選擇聽白秋雁的。
“知道了媽,我會多觀察的。”
多觀察,也不意味著不信文邦,她是關心。
對,就是這樣。
白秋雁鬆口氣,但還是時不時詢問提醒,生怕自己一個疏忽,閨女就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也因為想得多,她腦袋時不時痛。
楊炳成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可她為自己的女兒擔憂,他又不能說你彆擔憂了,身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