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雁差點被這智障閨女給氣死。
“他對你好就不會大過年讓你哭得稀裡嘩啦,更不會讓你難做!”
“可他夾在中間也難啊。”
薑欣悅下意識道,白秋雁深呼吸一口氣,忍著怒氣:“他難個屁,他就是在鈍刀子磨你,然後你拿著鈍刀子往親媽身上割肉!”
薑欣悅吸了吸鼻子,沒聽明白,又癟了嘴。
“那我怎麼辦啊?媽,我總不能因為這事和他一直在外租房住吧。”
白秋雁捏了捏太陽穴,深呼吸,再深呼吸。
“為什麼總是你讓步!!!你和他說,讓他把婚房讓給他姐,我的房子給你們當婚房,就當他是入贅的,以後你生了孩子跟你姓,和他們宋家無關!
他要是答應的話,那才叫真的愛你,他要是顧左右而言他忽悠你,那他就是不愛你,而是在算計你!”
薑欣悅又覺得白秋雁說得有道理了,她在這方麵單純,但主打一個聽勸。
“那我和他說說!”
說罷,就想起身往外走。
白秋雁一把摁住她:“現在說什麼說,你得等他按捺不住問,你才能掌握主控權。
現在給我睡覺,明兒個咱出去玩,不帶他,讓他滾回去處理他家的破事!”
薑欣悅點頭如搗蒜:“偶偶。”
她躺下了,但她睡不著。
宋文邦也睡不著,他正在和家人通話。
宋爸說:“要不是你姐初中就輟學打工供你讀書,你能有今天?做人不能忘本,你姐現在不容易,你幫幫她怎麼了?”
宋媽說:“是啊,你姐可憐得嘞,不但要賺錢供你,你爸當初病了,要十幾萬手術費才能救命。
你姐為了救你爸,不得不為了20萬彩禮嫁給那死瘸子,婚後又經常往娘家跑,幫我一起照顧你爸。
這些都本該是你的事,但你姐都替你扛了,不然她也不會被婆家埋怨,最後被打流產不得不離婚。
宋文邦,你得記著這些恩啊。”
宋文邦摘下眼鏡,捏著眉心,眼底儘是煩躁。
“你們總讓我感恩,怎麼就不讓宋文祥感恩?!”
宋文祥便是他那不成器的弟弟。
宋媽又說:“那文祥也感恩啊,但他不像你一樣得了你姐那麼多恩惠,更沒你會賺錢,他幫扶不了你姐啊。
文邦,你是咱家最厲害的那個,又是大哥,你要多擔待點。”
“你媽說得對,再說了,這也不是啥大事,你怎麼就那麼為難?她一個寡婦的女兒,你怎麼都拿捏不住,你得拿出你一家之主的氣勢來!”
“就是,她媽就她這麼個閨女,她又嫁給了你,那她的東西以後都是咱家的啊。
我們提前住自己的房子怎麼了,她但凡懂事點,就該主動讓出來!”
父母一唱一和,大姐宋文英時不時勸兩句,說自己去租房,不讓宋文邦麻煩。
宋文祥就讓她彆說了,租房不得要錢嗎,家裡有房乾嘛還浪費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