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雁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薑欣悅也不知道她媽生氣的點在哪,她明明按照她媽的要求去做了啊。
她有要求,那文邦也有要求,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麼?
她媽多少有點雙標了。
宋文邦發來信息,薑欣悅又叭叭地說了,她為丈夫感到委屈。
宋文邦一邊說自己為了她受點委屈沒關係,一邊暗示她說服白秋雁將房子過戶給她。
“不加我名,加你名也一樣,對不對,不然咱倆都是寄人籬下,不太好呢。”
薑欣悅又覺得有道理了,又去和白秋雁說。
以至於白秋雁那好不容易平緩的心情再次沸騰,差點一巴掌扇過去。
“我那房子你和宋文邦可以住,但我現在不會過戶!”
“為什麼呀?媽,你就不能給我們點安全感嗎?”
“為什麼,我還不是在為你留後路!”
宋文邦那創業絕對不靠譜,如今又多了婆家人全來廣州投奔他的事。
白秋雁直覺若是房子過戶給薑欣悅,絕對保不住。
那房子,是她留給女兒最大的後路,絕不能有閃失!
“後路後路,媽,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彆人的父母恨不得用儘全力托舉孩子,她的媽媽以前也是這樣的,咋最近就變了呢?
白秋雁見薑欣悅這樣,頓時覺得房子也不能給她和宋文邦住了。
不然薑欣悅這個蠢貨被忽悠幾句,就瞞著她偷偷讓婆家人住進去,她還住宋文邦那婚房。
嗬嗬……
薑欣悅雙眼都瞪圓了,聲音拔高:“媽,我是你親閨女,你連我也不給住??”
“對,不給,因為我和你楊叔商量好了,兩邊輪流住!你不是小孩了,彆老是想著靠媽,你的事你自己處理!”
白秋雁一旦狠下心來,就很難動搖。
薑欣悅在她這吃癟,又被宋文邦安撫,越發覺得宋文邦好了。
本來說在這陪白秋雁,她當晚就氣呼呼地走了。
大年初二楊曉玲回娘家,楊炳成又和她說了下初一發生的事。
楊曉玲又再三叮囑楊爸:“爸,你們沒領證,你連正經後爸都算不上,彆過多插手,讓秋雁姨自己處理。”
楊炳成歎氣:“我看著真替你秋雁姨難過。”
吃飯時,白秋雁也提了這些事,她是想問問如果是楊曉玲會怎麼做。
楊曉玲放下筷子,說:“如果我是欣悅,我就不可能和宋文邦結婚,自然沒有後麵的一係列事情。
如果我是秋雁姨你,我也會很苦惱,因為這世上最難斷的,便是血緣關係。
有這層關係在,很多事都會變得難以處理,就像我媽鬨的那些事一樣。
真要斷絕關係,或者做絕,一般都是攢夠了失望,已經到了絕望,到了不得不斷掉的地步,才會忍痛大義滅親。
而且,還會背負很多來自身邊人的輿論壓力,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黃月香現在在牢裡,楊曉玲和楊炳成沒少被黃家那邊的親戚叭叭。
得虧離得遠,可以眼不見為淨,也可以拉黑不管,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白秋雁歎氣:“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