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閃躲著不讓蕭乘風擦:“爸爸,癢。”
他又咬了口,很好,臉更臟了。
“我是媽媽家的,我媽媽是楊曉玲,是全天下最漂亮,對我最好的大美女。”
楊曉玲被逗笑了,捧著他的臉揉:“嘴兒真甜,讓媽媽看看是不是抹了蜜?”
泡泡哈哈笑,嘟著嘴:“媽媽親親。”
“不親,滿嘴油。”
楊曉玲一臉嫌棄地彆過頭,又笑著回頭在小家夥肉嘟嘟的臉頰上親了口。
漢堡他自然吃不完,最終又是蕭乘風善後。
楊曉玲不咋餓,沒吃多少。
玩一天回到家,楊曉玲表示累趴。
陳姨不在,蕭乘風就肩負起給泡泡洗澡的任務。
楊曉玲癱在沙發上回消息。
嶽雪沁和陳菊那小店做得有模有樣的,除了她給介紹的一些單子穩穩拿下外,她們還自己開拓了不少單子。
兩人已經有些忙不過來了,正在琢磨請個員工打雜。
楊曉玲不由感慨,誰說烘焙不賺錢的,隻要做得好,其實還是賺的呀。
嶽雪沁回複她:“哪行做得好都賺錢的呀玲姐,但烘焙確實艱難,我之所以能掙,那是因為接了不少公司年會啊,下午茶的固定單,如果單靠散客,那是真的連鋪租水電都不夠。”
如今黃油,奶油等原材料的價格蹭蹭上漲,但凡用好材料,成本就壓不下去。
而甜品蛋糕的價格若是往上漲,很多人又覺得哇,怎麼那麼貴啊。
所以,她們隻能走薄利多銷的路線,做口碑回頭客生意,不然也沒轍。
嶽雪沁很用心地去做這件事,畢竟她除了這個,也不會彆的了。
老本行……是不可能再做回去的。
陳菊揉了揉老腰,趴在台麵語音回複:“這活兒比我熬夜蹦迪累多了。”
從早忙到晚,步驟也格外繁複。
若不是有嶽雪沁及時提醒,她得做砸不少產品,浪費加倍。
楊曉玲:“那確實,行行都難,努力活著!”
她也一樣,每天一睜眼,就是想著如何開拓新業務,不能坐吃山空。
四人閨蜜群也有閒聊,楊曉玲刷了下。
宋冰檸談了新男朋友,不過還不穩定,說穩定了再帶來見她們。
淩瑤瑤和丈夫譚淞文依舊貌合神離,譚淞文倒是想修複關係,但她不想。
有次晚上譚淞文喝醉了,兩人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譚淞文酒精上頭想來硬的,淩瑤瑤情急之下把他給打了。
從那天起,兩人的關係更僵了。
她妹在外幾年,今年過年好不容易願意回來,且帶了男朋友。
但這男朋友是外省的,淩爸淩媽得知那個省的彩禮賊高,於是獅子大開口要30萬,而且不給陪嫁。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你嫁得那麼遠,以後我也指望不上你,我拿多點彩禮怎麼了,就當是你給我們的養老錢了。
但淩瑤瑤和她妹都知道這錢是拿來補貼弟弟的,她妹性子強硬,直接說沒有,她倒貼。
然後大過年的家裡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她妹黑著臉拉著男朋友走了,走的時候,還把戶口本順走了。
“她和男朋友其實在外買房了,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拿戶口本到時把戶口給遷出去,以後怕是不會再回家了。”
淩瑤瑤多少有點羨慕妹妹,至少,她落得了個清淨。
不想她留在老家,要遭受婆家和娘家的雙麵夾攻!
“我也好想離婚,但好難。”
楊曉玲給不了任何意見,隻能發了個抱抱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