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辰正想發火,蕭乘風的聲音卻蓋了過去。
“我聽你的語氣好像覺得曉玲為你流過產很光榮似的,但在我看來,隻有無能的男人才會護不住自己的女人,才會讓她受苦!
羅先生,你特地來我麵前展示你的無能,會不會有點搞笑。
還讓我識相點退出,你算老幾啊,不守男德的完蛋玩意,扔垃圾堆,那都是汙染環境的有害垃圾!”
同時,蕭乘風心裡也陣陣抽痛。
他也讓楊曉玲流過產,他同樣無能過。
他難受,自責,心疼,隻能加倍對曉玲好,讓她幸福,快樂,不後悔選擇他。
而不是像羅一辰這般當做炫耀一般說出來,簡直惡心透頂!
他也會像當初曉玲相信他那般,無條件地相信曉玲。
所以不管羅一辰說什麼,蕭乘風都不會信,他隻會心疼,然後懊惱怎麼就沒早點認識楊曉玲。
倘若他倆早點相識相愛,是不是就都不會被傷害?
可他也清楚,若早點相識,說不定他倆也不能成。
畢竟,感情是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太早和太晚,都不如一切剛剛好。
羅一辰自詡文明人,一向溫潤,儒雅,氣度不凡。
他不會罵人。
此時被蕭乘風罵了,他也隻能氣得七竅生煙,罵道:“你才無能,論錢財,論身份,論地位,你哪點比得上我!”
“至少我不搶人家老婆,在道德上,我沒你這麼垃圾!”
“你!”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利索,還學人家當男小三,這就是你們北京本地人的教養?”
沒有地域歧視嘲諷的意思,希望彆誤傷到北京的姐妹們,見諒,狗頭保命。)
羅一辰說一句,蕭乘風懟一句,直接把他罵自閉了。
他氣得怒掛電話,蕭乘風反手將號碼拉黑。
夜風冰寒刺骨,蕭乘風捂著心口,心臟在抽痛。
他回房抱緊楊曉玲,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護她周全。
楊曉玲不舒服地翻了個身,呢喃著:“彆抱那麼緊,難受。”
蕭乘風鬆了力道,從身後抱住她,疼惜地蹭著她的頭發。
“好,睡吧。”
羅一辰那邊,他倒了杯酒一飲而儘。
緊接著,手機又響了。
他一看,更煩了。
因為這次,是妻子周蘭心的來電。
“又怎麼了?我很忙,沒事能不能彆打擾我!”
電話一接通,周蘭心甚至還沒說話,羅一辰就直接不耐煩地來了這麼一句。
周蘭心抱著發燒的兒子,看著一旁剛睡著的女兒,想著隔壁屋癱瘓的婆婆,以及去醫院做了一堆檢查,生怕自己得絕症,然後不斷罵她,怪她沒照顧好自己的公公,情緒終於忍不住崩潰了。
她的眼淚決堤,哭喊著:“我沒事,但你爸有事,你兒子有事,你全家都有事!”
“周蘭心你居然咒我家人,虧我媽還說你賢惠,依我看你簡直蛇蠍心腸!”
“對,我蛇蠍心腸,我受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離婚吧。”
積攢多年的失望,終於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
她熬不下去了,她也不想熬了,她不想再懂事了,她隻想解脫。
羅一辰眉頭緊皺:“每次吵架你就說這個有意思嗎?行了,是不是錢不夠,我再給你打一萬。”
說罷,他自顧自地掛了電話,然後給轉了一萬過去。
又叮囑周蘭心省點花,彆大手大腳的。
顧好家庭,彆老是大半夜來煩他,他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