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悅眸色微閃,旋即嗯了聲。
“好,一起去。”
心裡卻想著,果然,她媽對她沒有半點信任,還好文邦有先見之明。
民政局門口,時隔多日再見,宋文邦胡子邋遢,眼睛布滿紅血絲,頭上白發也多了些許,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
“欣悅。”
他喉結滾動,聲音嘶啞。
“你還好吧。”
薑欣悅好生心疼,恨不得直接撲過去抱住他。
但她忍住了,狠心彆過頭。
“沒你害我,我好得很,趕緊進去吧,辦好離婚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以後各不相乾!”
“欣悅……”
宋文邦神色痛苦,仿佛靈魂都被抽走了。
他從兜裡拿出一張卡遞過去:“卡裡有10萬塊錢,是我給你和寶寶的醫藥費。
就算我們離婚了,我也依舊是孩子的父親,該我出的那份錢,我會按時打給你。”
薑欣悅一把奪過那張卡:“錢我收下了,這是你該我的,趕緊進去,不要以為你拖著就能不離婚,宋文邦,我對你是失望透頂了,我是不會再和你走下去的!”
“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
他轉身往裡走,薑欣悅快速跟上。
白秋雁看著兩人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若說作假吧,好像也沒有。
因為兩人是實打實地離了婚。
總不能買通工作人員辦假離婚吧,他們也沒這個能耐。
但白秋雁還是覺得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怪。
“媽,媽?”
白秋雁啊了聲,回神問:“怎麼了?”
薑欣悅挽著她的手臂:“媽,你怎麼老是走神。”
“可能太熱了,我有點頭暈。”
白秋雁敷衍了句,將那點異樣壓下。
母女倆又去醫院看了寶寶,薑欣悅給寶寶取名薑小葵,寓意像向日葵一樣向陽而生,陽光燦爛,樂觀開朗。
小葵小小的身體還插著管子,看起來十分可憐。
薑欣悅的眼淚頓時止不住了,哭得稀裡嘩啦。
好在小葵是幸運的,這個月來被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她都挺了過來。
醫生說小葵現在的情況不錯,繼續保持住的話,出院指日可待。
白秋雁拍了拍薑欣悅的肩膀:“不哭了,早知今日,你當初為什麼要作賤自己,而不是好好地養胎。”
薑欣悅吸了吸鼻子,好想說那還不是被你逼的!
她死死捏著拳,忍住了。
“媽,我知錯了。”
白秋雁見她低頭哽咽的樣子,心裡也難受,罵不下去了。
“以後帶著孩子好好過日子吧。”
“嗯。”
薑欣悅又看了眼小葵,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到家後,薑欣悅就說累,回了房間。
白秋雁看了眼那緊閉的房門,許久才收回視線,也回了房間。
保姆打掃好衛生,就開始做飯。
但母女倆都沒啥胃口,都吃得不多。
吃飽後,薑欣悅又回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