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
楊炳成也哭了,傷心欲絕。
楊曉玲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注意身體。
而另一邊,宋文邦和宋文英在趕來的路上。
宋文英一直在小聲逼逼:“說好的啊,到時候錢得多還我五萬!”
宋文英隻關心錢,錢才是最重要的!
宋文邦皺眉,語氣不耐。
“我知道,你不用老是強調!”
簡直是掉錢眼了!
宋文英見他不高興,就沒再繼續說話觸黴頭,而是說起等會的計劃。
白秋雁死了,得趕緊火化。
還好她沒和楊炳成領證,不然的話,楊炳成都能分一杯羹。
如今,楊炳成隻是個外人而已,他可就沒資格再繼續插手這些事了。
到時候薑欣悅這智障,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等文邦債務還清,還愁賺不到錢?
宋文英一想到以後繼續會有錢,甚至還有個傻逼任由她欺負,就忍不住想笑。
但她用力咬著唇忍住了,肩膀有點顫抖。
可他們卻沒想到薑欣悅還有個舅舅!
而這個舅舅看起來人高馬大,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宋文邦也懵了,因為他曾聽薑欣悅說當初白秋雁娘家人要求她不要女兒,然後改嫁的。
但白秋雁不肯,執意要帶孩子生活,一直沒嫁。
這些年來,母女倆和外婆家那邊來往不多。
所以他沒想到白秋雁剛死,白秋回居然就來了。
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及時?
他心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一切看似發展得很順利,但又好像脫離了他的掌控一般。
宋文英本來趾高氣昂的,但看到白秋回,也夾著尾巴沒說話。
廢話,這可是那死老太婆的親哥,是有權利管死老太婆的!
她很識趣地沒招惹,就怕被針對,得不償失。
“我前些天聽秋雁說你和他離婚了,他怎麼又來了,來這乾什麼,還嫌害得你不夠慘嗎?嗯?!”
嗯的一聲,語氣加重數倍,宛若一座無形的泰山壓在薑欣悅身上,讓她冷汗淋漓。
“我……”
她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宋文邦訕笑著想解釋:“舅舅,我雖然……”
啪!
白秋回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抽得他原地打轉,眼冒金星。
“這可沒你說話的份,薑欣悅,我問你呢,回答我!”
宋文英扶著宋文邦,可宋文邦再瘦,那也是男人,他所有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差點沒把她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