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炳成和姐弟倆說了下去陽城的事。
楊誌良表示會幫忙租好房,他們來就能拎包入住。
楊曉玲也讚成他們過去,她上周和蕭乘風帶泡泡去玩了趟,那邊確實很宜居。
“誌良,你問問能不能短租一個月,因為我覺得相比於市區,海邊更適合養老,短租的話,到時候爸和秋雁姨想去海邊住也方便。”
楊誌良:“好,我問問。”
楊炳成把這些轉達給白秋雁,白秋雁又紅了眼眶。
她現在,格外容易落淚。
她的視力,也因此比之前模糊了很多。
單純是哭瞎的。
楊炳成著急忙慌幫她擦淚,讓她彆哭。
“注意眼睛啊,瞎了可怎麼辦。”
白秋雁破涕為笑:“瞎了你還要我不。”
“要,要,你怎樣我都要。”
畢竟當初他身體那麼差,表個白都厥過去了,白秋雁不也沒嫌棄嗎。
還為了不給彼此負擔,沒有領證。
想到這個,楊炳成又問:“我們要不領個證吧,秋雁,我是真心想和你過一輩子。”
以前白秋雁是不想領的,給彼此都留有退路。
但現在一起經曆了這麼多事,她鬆動了。
“好,等去陽城安頓下來,我們就領。”
她也想和他一起攜手走完剩下時光。
楊炳成格外激動:“你答應了?”
“太好了,那我得好好合計合計。”
白秋雁見他這麼激動,眼淚算是完全消失了,隻剩笑意蕩漾開來。
“你合計什麼啊,難不成咱一把年紀了,還得辦個酒?”
“怎麼不行?隻要你想那就行,年輕人有的浪漫,咱老年人怎麼就不能有了?”
楊炳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要不真辦個?”
白秋雁讓他彆想這些有的沒的,害不害臊。
楊炳成哈哈大笑,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臨走前,白秋雁給薑欣悅打了個電話。
她語速很快,說完之後就掛了,然後把那新買的卡又給注銷了。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她是真的不會再管了。
她尊重薑欣悅的選擇和命運。
她本來是不想讓薑欣悅知道她還活著的,怕後續有不必要的麻煩。
但楊曉玲說如果薑欣悅真以為她死了,後續去注銷她的戶口,或者做其他奇葩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到那時,薑欣悅一樣會知道白秋雁還活著。
還不如現在就讓她知道,順便連那每月一萬塊都不用給了。
畢竟,人家覺得一萬塊是打發叫花子呢。
那索性,就不羞辱她了!
白秋回也是這麼個意思,白秋雁聽勸,於是才有了剛剛那一通電話。
另一邊,薑欣悅腦瓜子嗡嗡的。
什麼意思?
剛剛打電話來的是誰?
哦,是被她害死的親媽。
白秋雁沒死!
這個念頭湧上心頭時,薑欣悅率先感覺到的不是劫後餘生,喜極而泣,而是憤怒!
白秋雁早就知道她的計劃,她居然假死騙她!
果然,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薑欣悅怒氣衝衝地回撥,但那號碼,卻怎麼都撥不通了。
她又將白秋雁之前的號碼從黑名單放出來,打過去,同樣打不通。
這一次,輪到她被白秋雁拉黑,被真正地舍棄了。
薑欣悅慌亂地找宋文邦問該怎麼辦。
宋文邦的麵色同樣格外精彩,是五彩斑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