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又給白秋雁介紹了幾個客戶,她更忙了,生活也更充實了。
楊炳成在她的潛移默化下,也懂了些藥理。
因為距離近了,白秋雁還親自給紀佳綾和楊誌良做藥膳吃。
小兩口每晚都來她們這吃晚飯,飯後聊會天,這才回自己家。
如此一來,往來緊密的同時,又有各自的私人空間,過得格外舒服。
白秋雁仍舊會想,自己是幸運的。
雖然失去了女兒,但也得到了繼子和繼女的認可孝敬。
她的人生,不算太失敗吧。
白秋雁打算國慶去一趟惠州,見一下母親家人。
楊炳成也和姐弟倆說了領證的事,姐弟倆都沒意見,還問辦不辦婚禮。
“不大辦,就親朋好友一起吃個飯就行。”
往來密切的,關係好的親朋好友才會送上祝福,關係生疏的,大概率是酸。
所以,沒必要請。
姐弟倆都尊重楊炳成的選擇,在得知他要陪白秋雁去惠州,又問需不需要他們也一起去,以表重視。
畢竟國慶,他們也有空的。
就是會堵車,開車的話得頭大。
楊炳成問了下白秋雁的意見。
白秋雁是不想他們太奔波的,但楊炳成又說:“讓你媽看到我們相處得好,想必會更放心。
而且,有曉玲在,如果問到薑欣悅的事,她腦子活泛,也能幫你靈活地說上幾句。”
白秋雁想想也是,於是就答應了。
“那就得辛苦曉玲和誌良都跑一趟了。”
楊炳成:“辛苦啥,就當是去旅遊。”
白秋雁微微笑了:“好,那我讓我哥都安排下!”
敲定後,白秋雁給白秋回發了個信息。
晚上,白秋回發起視頻聊天。
白秋雁下意識接起,就看到白老太太出現在屏幕中。
她呼吸驟然變輕變慢,一股思念湧上心頭,化為水霧模糊了雙眼。
白老太太同樣眼眶紅紅,聲音哽咽:“秋雁啊。”
“媽。”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秋雁直接淚崩。
白老太太老了,頭發基本花白,臉上也有老人斑。
她靠著床頭坐著,看起來格外憔悴。
“你這死孩子,怎麼這麼狠心啊,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看我。”
“媽,對不起,是我不好。”
她是不敢聯係家人,因為她不想連累家人,心裡憋著一股氣想自己過得更好。
而家裡人,則是聯係不上她。
因為她後來換了號碼,家裡人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直到這次她主動聯係白秋回,才重新建立聯係。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聽阿回說你找了個老伴,要帶回來看看,是嗎。”
她點點頭:“是,他叫楊炳成,有一兒一女,他們對我都很好。”
說罷,白秋雁對楊炳成招手。
楊炳成馬上出現在屏幕中,有點緊張。
“阿姨,你好,我是炳成,秋雁的老伴。”
楊炳成頭發都染黑了,再加上剛剛快速地捯飭了下自己,看起來精神矍鑠。
白老太太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
她喊白秋回把她的老花鏡拿來,又湊得很近看,然後點點頭。
“不錯,不錯,你是乾什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