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乘風紅了眼眶,喉頭像梗了玻璃渣一樣說不出話來。
“好,我穩點,我穩。”
眼淚沿著眼角滑落,他咬著牙把楊曉玲抱出去。
他早就叫了救護車,等了幾分鐘便到達了。
楊曉玲被抬上救護車,確定自己安全後,終於腦袋一歪,失去了意識。
倉庫外,蕭澤恒嘴角叼著一根煙,眼神凶狠。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將煙扔在地上。
小牛皮鞋踩在上麵,星火湮滅,他邊走邊戴上黑色口罩,額前碎發下的雙眸,凶狠淩冽,像窗暗夜的獵豹,更像出鞘的利刃,充滿了危險。
那三人都已經被製服,跪在地上雙手反剪,臉貼著地,十分狼狽。
他們在掙紮,但卻被死死地壓製。
蕭澤恒手裡拿著一把瑞士軍刀在轉動把玩著。
他在老盛麵前半蹲下,用鋒利的刀刃拍著老盛的臉。
冰涼的觸感讓老盛渾身瑟瑟發抖,心裡想著完了完了。
常在河邊走,終究還是濕了鞋。
“說說看,誰指使你們對付她的。”
老盛閉口不說。
蕭澤恒嘖了聲,手微微用力,老盛的臉頓時被刀子劃破,鮮血沿著臉頰滑落。
“不說?”他點了點手機,頓時有聲音響起。
那大哥和小弟格外激動地掙紮著:“你到底想乾嘛?!”
小弟:“那賤人是自己捅自己一刀的,不關我們的事!”
“嗬,你們擄走她,想謀財害命,還強奸未遂,此事證據確鑿。
你說如果我報警,你們能判幾年啊?
為了點錢進去吃免費飯,值得麼?
這幕後人,值得你們這麼付出麼?”
蕭澤恒語氣不疾不徐,好似是故意給他們時間思考。
三人都心思各異,雖然這次的錢挺可觀,但是!那也還不足以讓他們甘願為此坐牢啊!
畢竟再多的錢,坐了牢,那也沒法花啊。
大哥率先開口:“你真的會放過我們?”
蕭澤恒道:“自然。”
小弟接著道:“如果你出爾反爾呢,我們豈不是很虧?”
蕭澤恒譏諷道:“你們除了賭一把,還有得選麼?”
沒得選的!
老盛心裡苦啊,他就一司機!
乾這次活兒也就拿三萬多塊錢,他才不要為了這三萬多塊錢去吃牢飯。
“我說,我都說!我是被他們請來幫忙放風的,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蕭澤恒又看向這兩人:“那你們呢,又是誰請來的?”
見他們不說話,蕭澤恒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喂,110嗎,我這邊……”
“我說,我說!”
小弟率先扛不住,畢竟能不被抓,誰想被抓啊。
“那人是和大哥聯係的,大哥,你快說啊,咱和他又不是什麼很鐵的關係,憑什麼為了他自己進監獄!”
大哥氣得要死,但眼下,又確實是沒得選。
大哥終究還是妥協了,將一切都說出。
對方找上他們,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跟蹤楊曉玲,尋找合適的時機將她擄走,然後偽造出她和男人幽會,給丈夫戴綠帽的場景拍成照片。
還重點提醒,不能來真的,隻要照片,要假象!
但他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因為一直都是對方單方麵聯係他們,然後每次聯係的號碼,都不一樣。
而且對方還用了變聲器,也聽不出原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