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的傷口疼得厲害,又去了趟醫院。
醫生一看,頓時說她不要命了嗎,傷還沒好全就各種折騰。
蕭乘風也被訓斥了一頓,一直點頭挨訓,不敢反駁。
醫生走後,蕭乘風摟著楊曉玲,愧疚地說著對不起。
“有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不該結婚禍害……”
楊曉玲按住他的嘴巴:“說什麼呢,彆自責,這又不是你的錯,我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她是真累了,接下來,她打算非必要的事先不去公司了,得好好休養才行。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身體病病,那老了豈不是更遭罪。
“好,我們回家。”
楊曉玲在車上就睡著了,蕭乘風沒叫醒她,想直接將她抱上去。
但他一碰她,她就醒了,執意自己走上去。
回到家時,陳媽已經帶泡泡睡了。
蕭乘風伺候楊曉玲洗漱後,又陪她休息。
等她熟睡,他才輕手輕腳地起身。
客廳沒開燈,他坐在沙發上,與黑暗為伍。
雖然知道這些事有羅一辰的手筆,但羅一辰的手尾收拾得很乾淨,他們抓不到任何把柄把他送進去。
他依舊在蹦躂。
蕭乘風不甘心,他想弄死他!
但蕭乘風也深知自己不可輕舉妄動,羅一辰不幸,但他們很幸福。
他不能蠻橫地和他對著乾,不然後果他承受不起。
蕭乘風很頭疼,很累。
另一邊,羅一辰氣得又化身桌麵清理大師,將桌麵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媽的,媽的!他居然敢耍我!”
羅一辰現在是事業家庭感情都不順,火氣簡直是三層buff疊加,差點把他給燒成炭。
“曉玲,你為什麼看不到我對你的好?”
“我那麼愛你,你就是這麼糟蹋我對你的愛的,你簡直沒良心。”
“是你要再出現在我麵前的,既然如此,你就得負責。”
“你不能不負責!”
羅一辰用食指勾著領帶用力扯鬆,表情陰冷又邪肆。
他打開酒櫃拿了瓶紅酒擰開直接對瓶吹。
紅色的液體沿著嘴角滑落,宛若鮮血一樣妖冶危險。
這時,手機響了。
他一看,煩躁再次加劇。
他語氣極差:“乾嘛?”
羅媽被他那凶狠的語氣嚇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乾嘛,我倒要問問你想乾嘛?蘭心那麼好的媳婦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
現在你倆鬨離婚都鬨到要打官司,你知不知道左鄰右舍都是怎麼看笑話的嗎,我和你爸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羅一辰譏諷道:“要不是你當初執意棒打鴛鴦,逼我娶她,能有今天這鬨劇嗎?”
“腿長在你身上,你要是不樂意我能綁著你去領證,綁著你和她生孩子不成?!”
“可不就是你們算計我麼,不然我怎麼會上她!”
羅一辰言語粗俗,不再給羅媽留一點情麵。
羅媽被氣紅了臉,感覺癱瘓的肢體都得被氣得血液通暢了。
“就算第一次是我們安排的,但那之後呢,那還不是你自己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