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媽病了,楊曉玲並不關心。
恰好齊靜儀問她最近怎麼樣,兩人又聊起這些事。
齊靜儀嗬了聲:“她活該,真希望她死了,你和蕭先生都輕鬆很多。”
齊靜儀對蕭媽,也是深惡痛絕。
楊曉玲:“禍害遺千年。”
齊靜儀頓時想到自己可憐的母親,神色落寞語氣哽咽:“還真是,老天一向是不公平的。”
楊曉玲道:“不是老天不公平,而是自私自利的人不容易內耗自責,所以身體倍兒好。”
反之,善良的人,總是內耗吃虧的。
“有道理,我來廣州了,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你什麼時候來的,明天晚上可以。”
“昨天,那就明晚,我訂餐廳。”
翌日晚上,楊曉玲特地帶著泡泡去赴約。
齊笑笑的病情好了很多很多,隻是那氣色依舊蒼白,仍舊要仔細地養著。
她比泡泡大好幾歲,格外有耐心地陪泡泡玩耍。
泡泡挑食不肯吃胡蘿卜,她像個小大人一樣認真地說他不可以挑食,挑食是會像她一樣生病要吃藥藥的。
泡泡想到自己發燒時吃的藥,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一團。
他快速地扒拉胡蘿卜:“我吃胡蘿卜,不吃藥藥。”
胡蘿卜難吃,但藥藥更難吃!
二者選其一,他選胡蘿卜。
笑笑也在一旁吃:“我陪你吃。”
“好。”
楊曉玲看著他倆的互動,心裡感慨著不愧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啊,血脈壓製啊這是。
“笑笑現在上幾年級?”
“上三年級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好似之前的拉扯,還是在昨日。
可眨眼間,孩子又大了這麼多。
齊靜儀笑了笑:“可不是麼,眨眼間我都快奔四了。”
楊曉玲才不認自己老呢:“哪有那麼誇張!”
“你彆說,再眨眨眼,咱可能就真四十了。”
兩人閒聊著孩子,又聊工作,聊情感生活。
“有戲嗎最近?”
之前楊曉玲就聽說她有了男朋友,但後來各自都忙,就很久沒聊過了。
此時想起,楊曉玲就問了一句。
齊靜儀夾菜的動作頓了下,旋即苦笑。
“沒戲,我不能生,沒人不嫌棄的。”
再深沉的愛,都敵不過世俗的眼光。
“彆這麼說,總有人珍惜的。”
齊靜儀坦然一笑:“無所謂了,我有女兒有錢,還要什麼男人啊。”
雖然,他確實很好,但是這點好還遠不足以讓她甘願帶著女兒去經曆風風雨雨。
她隻想女兒健康平安長大,而不是被人指指點點,嫌棄這嫌棄那。
她的女兒,要做一輩子的小公主。
不被挑剔,不為錢發愁,永遠無憂無慮。
“也對,平安健康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若不是蕭乘風足夠好,楊曉玲想她絕對早就把他踹了。
飯後,兩人又帶孩子去逛商場,買了不少東西。
各自回家時,已經快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