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憑什麼管?!”
宋文英率先回過神來,擋在前頭,企圖用家事來糊弄過去。
媽的,她沒想到薑欣悅這賤人居然還有救兵!
眼下警察都來了,怕是要出事啊。
畢竟他們做的事,可不能拿到陽光底下被審判的。
薑欣悅不認識祁總,但這個節骨眼會出現在這的,大概率是她媽喊來的救兵。
薑欣悅用力掙紮大喊:“不是家事,我和她兒子離婚了,我們不是一家人,他們想殺我和我女兒,還讓我去賣。
他們做了很多惡心勾當,證據全在宋文邦的電腦裡有!”
她語速很快,宋爸想捂住她的嘴都來不及。
於是一行人全被請到警局喝茶了。
祁總靠近薑欣悅,說:“白老師在趕來的路上,她說了,你如果想離開,我會幫你,如果你還……”
“我要離開,他們都是魔鬼,都是魔鬼,我不能再留下來。”
彆人說再多都沒用,跟頭隻有自己摔了,才知道痛不痛。
坑隻有自己掉下去了,才知道裡麵是萬丈深淵。
薑欣悅現在,就身處萬丈深淵。
她的愛情,徹底被宋爸宋媽和宋文英的那些話給粉碎了。
她沒法再自欺欺人,她心如刀割啊。
她受傷是她活該,可是小葵是無辜的嗚嗚嗚。
她怎麼那麼蠢啊,她怎麼就那麼相信宋文邦這個人渣!
薑欣悅想不明白,她痛哭涕流,後悔不已。
那個時候的自己,就像被奪舍了一般,滿腦子隻有宋文邦。
宋文邦拉的屎,他要說是巧克力,她估計都會嘗嘗鹹淡。
這次被淩虐,她真的好痛,她快死了。
可宋文邦還是說愛她,心疼她,然後讓她回去。
她也隻是有點不舒服,不高興,可還會自己說服自己。
直到剛剛,她親耳聽到宋家人對她的謾罵詆毀,對小葵非打即罵,就像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把她抽醒了。
原來,媽媽是對的。
原來,這宋家人,全都是人渣禽獸!
薑欣悅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越想越覺得對不起白秋雁。
一股股怒氣往上湧,血紅的視線終於變黑,暈了過去。
剛下高速,白秋雁就接到了祁總的電話。
她開了免提,全車人都聽到了。
“薑欣悅一個人和宋文英以及那倆老的乾了一架,她傷得挺嚴重,現在在醫院。
小葵肺炎還發燒了,目前也在醫院。
醫生說但凡晚來一點,怕是得燒成傻子。
祁總沒說的是,他直接被訓了頓,問他怎麼帶孩子的。
他冤枉啊,這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孩子都上初中了!
而宋家幾人,則被拘留了。
祁總早就聯係了律師,現在詢問白秋雁的意見。
白秋雁隻是聽著祁總的描述,腦海裡就浮現了那混亂的畫麵。
薑欣悅這次,大底是徹底絕望了啊。
也不知她,醒悟了沒。
這跟頭摔得,痛啊!
白秋雁這心裡,也痛啊!
楊曉玲和楊炳成聽著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因為他們都想到了楊誌良。
但慶幸的是,楊誌良沒有執迷不悟到這個地步。
蕭乘風捏緊了方向盤,他是想到了蕭媽。
蕭媽的強控製欲,讓他和蕭如意都覺得窒息。
車內五人,唯有泡泡睡得嘛嘛香,沒煩惱。
其餘四人,心裡都格外沉重。
夜,深了,露,也重了。
楊曉玲把泡泡交給陳姨,一行人又去醫院。
他們來了,祁總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