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蕭乘風伸出雙手:“爸爸抱,洗澡澡。”
蕭乘風彎腰抱起他,捏了捏他的臉:“小小年紀,就知道得討女孩子歡心啦。”
“我是小男子漢!”
“好好好,小男子漢自己洗澡好不。”
“我可以!”
浴室傳來陣陣歡聲笑語,楊曉玲在床上刷手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接下來一周她都隔天去陪楊炳成和白秋雁吃飯,飯後都會和白秋雁聊一會。
周五那天,白秋雁說小葵可以從icu出來了,但還得住院觀察幾天,等病情好轉後,才能出院。
說到小葵白秋雁心裡就格外難受:“要說在這所有的事中誰最無辜,就當屬是小葵了。
她熬過了那麼多個生死關,希望以後平安順遂啊。”
但,這隻是美好奢望。
因為這次肺炎伴隨高燒,小葵的身體幾乎被掏空,稍有點風吹感冒,普通小孩可能皮一皮就好了,但對她來說,卻有可能要命。
得很精細地嬌養著才行啊。
而薑欣悅也堅持告宋文邦,她的心屢次動搖,都會馬上想想受苦的小葵,以及宋家人的謾罵詛咒,心瞬間就堅定起來了。
白秋雁去看過薑欣悅兩次,她沒主動說什麼,薑欣悅有滿腹的話想說,可也說不出口。
母女倆的關係,疏離又尷尬。
白秋雁說起這些,心裡都不好受。
好在她釋懷了。
“到時小葵出院,你能陪我一起去接她嗎?”
楊曉玲點頭:“當然可以,到時你提前告訴我,我好安排時間。”
“嗯。”
楊誌良也回來了趟,但紀佳綾沒回,她懷著孕不宜奔波。
楊誌良去了趟公司,忙完後又來楊炳成這吃晚飯。
有他們的陪伴,白秋雁心情好很多,不會總是胡思亂想。
周六,白秋回和丁麗珍也來了,他倆是來看白秋雁的。
所以楊曉玲把楊炳成接到了自己家,留點空間他們好好聊。
吃飯時,蕭乘風接到了蕭爸的電話,問下午能不能帶泡泡出來玩。
蕭乘風看向楊曉玲。
楊曉玲低頭戳著碗裡的飯:“想去就去,我不去。”
蕭乘風垂眸:“爸,今天曉玲他爸來看泡泡了,明天吧。”
“哦,好,好。”
掛斷電話後,蕭爸心裡很窩火。
他氣衝衝地跑進房間,對著蕭媽劈頭蓋臉一頓罵。
“都怪你,要不是你乾了那麼多混賬事,曉玲和乘風兩口子怎麼會不回家,我又怎麼會見一見孫子都這麼難!”
“你得這種病就是你的報應,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死了全家都清靜!”
蕭媽氣得呼哧呼哧喘氣,但她現在做了化療身體虛,不然她高低得和蕭爸乾一架。
“這哪能怪我?”
“怎麼不怪你,我都說多少遍了,兒女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生活,我們做父母的彆乾涉那麼多。
你偏不聽,你偏要兒媳婦合你心意,那兒媳婦是和兒子過日子,又不是和你過日子!”
“現在也就如意還管你,但你再繼續念叨如意生二胎,罵如意不孝順,不管你死活,你信不信她也煩了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