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羅一辰會道歉,和相信黃鼠狼真心實意給雞拜年一樣不靠譜。
“你跟他說最好的道歉就是互不打擾,不要來煩我。”
楊曉玲沒由來的煩躁:“小叔你怎麼每次都乖乖當他的傳話筒,他對你有救命之恩嗎?還是說他那有你的把柄?”
“都沒有,但他有錢有資源。”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蕭澤恒雖然不缺錢,可他也不嫌錢多啊。
再加上他想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強,甚至是……上市。
光靠黃海興拉那點投資,都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實現。
更何況黃海興最近收斂了很多,經濟也下行,隻能維持現狀,沒法更進一步。
可羅一辰的資源多啊,所以他當了這個傳話筒。
楊曉玲氣鼓鼓的:“小叔,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再說了,你那麼厲害,就算沒他那肮臟的資源,你一樣可以把公司做到上市的,我相信你。
所以下次不要傳話了,很惹人討厭的。”
“ok。”
蕭澤恒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因為蕭澤恒這一通電話,夜裡楊曉玲做噩夢了。
她又夢到羅一辰算計她,拿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胎兒說這是她愛他的證據,又讓她被蕭乘風誤會。
蕭乘風不要她了,還將她推下懸崖。
懸崖下方是地獄,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熊熊烈火吞噬。
被火灼燒的劇痛讓她慘叫出聲,她在求救,卻又被蕭乘風摁下去。
蕭乘風說:“你背叛我,就該被烈火焚身!”
她辯駁:“我沒有,我沒有!”
楊曉玲猛地坐起,大口喘氣。
夜,依舊寂靜。
月光透過窗戶縫隙灑進來,讓黑暗淡了幾分。
她好半晌才緩過來,後背冷汗淋漓,渾身虛脫無力。
楊曉玲又倒在床上,抬手擋住眼睛。
曾經的年少輕狂不知代價為何物,如今回想後悔痛苦無回頭路。
後半夜她睡不著了,給蕭乘風發了個信息。
“做噩夢了,夢到你把我扔進地獄烈火中焚燒,好痛……”
蕭乘風守夜,醫院條件簡陋,蚊子還多,他睡不著,在刷手機。
信息剛進來,他就點開看了。
蕭媽已經熟睡,他輕手輕腳地出到病房外,給楊曉玲回了個電話。
“又做噩夢了。”
楊曉玲悶悶地嗯了聲:“都怪小叔。”
“關他什麼事?”
楊曉玲和他說了全過程:“你說要不要怪他。”
“必須怪,我明天打個電話和他說一下。”
“好。”
蕭乘風又安撫她:“彆多想,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知道,但我控製不住。”
若人人都能控製住不胡思亂想,那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情緒病了。
楊曉玲睡不著,蕭乘風就坐在病房外,一邊拍蚊子,一邊陪她聊天。
直到電話那頭沒了聲息,他又喊了兩聲老婆,這才放下手機。
不遠處的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蕭乘風回病房眯了一會,護工就來了。
他簡單洗漱,又去上班。
路上給蕭澤恒發了信息,讓他以後彆再用羅一辰的事打擾楊曉玲,不然他會翻臉的。
僅僅是看著這文字,蕭澤恒都仿佛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一如既往的不爽。
“知道了,你個妻奴。”
蕭乘風:“好過你連妻奴都沒得當。”
蕭澤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