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人等待和期盼著聶少欽的醒來。
淩音紅著眼睛,右手顫抖的在病危書上簽下字。
她眼中帶著祈求的看向醫生,那雙眸中有的隻是一個母親希望兒子好轉被救回的期盼。
自從來到這邊,淩音就沒有怎麼合過眼,哪怕是聶衛平和南正天以及秦天仇甚至是後來到的聶衛萱勸她去休息,她也隻是在安置的病房裡待了一會便又來到這邊。
她想看少欽醒來。
簽完字的她,雙手用力的抓在醫生的手臂上。
“拜托您救救我兒子......”
醫生自然知曉淩音和聶少欽的身份,他重重點頭,說道一定會儘全力。
淩音手放開了,她哪怕心中急切如焚,可也知道搶救時間的珍貴。
當醫生離開,要不是聶衛萱在一旁扶著,淩音已經跌落在了地上。
“嫂子,少欽會沒事的。”
南正天和聶衛平也站在一旁出聲說少欽會沒事的。
淩音右手抵在唇角,那份害怕失去的痛也讓她落下了淚。
聶衛萱何曾看過嫂子哭泣,她想替嫂子擦掉淚水。
淩音卻是右手抬起將淚水擦去,紅著眼睛的她低聲道。
“衛萱,我...沒事,我還要等少欽出來呢...不會讓她看到我哭了...我是他媽媽...是......”
淩音的話語斷斷續續,可那顫音聽得人心也跟著揪痛。
南正天移開臉,他想起了當年的妻子若水,當年生下璃兒離去的若水......
聶衛萱看著那亮著紅燈的手術室,她的左手也捏緊了。
秦天仇得到消息來到醫院,手術還在進行。
手術室外等待的躺椅上,淩音側身坐著目光緊緊盯著手術室的門,聶衛萱在其旁邊支撐著她。
聶衛平和南正天依靠在牆壁同樣看著手術室,隻不過秦天仇的到來,也讓兩人看了過去。
秦天仇看向聶衛平。
聶衛平微微搖了搖頭。
漫長的等待,幾人都是沉默的看向手術室的大門。
淩海大學。
溫瑾年右眼皮無規律的跳動著,這也讓他的眉頭不自禁的擰了起來。
“怎麼了?”
南月璃的輕聲婉轉傳來。
溫瑾年眉頭抬了抬。
“沒事。”
南月璃看著他輕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
“彆想那麼多了,相信秦天仇那邊應該會查到線索的。”
南月璃相信聶少欽的傷是另外彆有用心之人做的。
溫瑾年看著還安慰自己的小蘿莉,他不禁的輕笑出聲,心中升起的陰霾也被驅散。
“你啥時候這麼相信...這邊了,是因為秦天仇和你師傅長得一樣才對他信任嗎。”
南月璃目光凝起,她當然知道瑾年說的話指的是什麼。
“我現在不也相信你嗎,前世你不也是屬於......”
南月璃最後的話沒有說完反而是就那麼看著他。
溫瑾年輕笑著低聲道。
“我是臨時工。”
南月璃好笑的看著他。
“可你現在不是,而我...現在也不是。”
溫瑾年聽到這話頓了一下。
看到陽光折射而入落在小蘿莉那揚起笑容的臉上,他也跟著笑了。
他想看到的就是南月璃,是幽瞳,而不是殺手幽瞳。
上午的課其實就是自習結束的。
下周一考試,下午眾人也沒有什麼課了,隻要等著導員把準考證發下,把考試的科目順序以及考場通知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