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太的葬禮非常簡單,死的突然也沒個棺材,就用草席子把人裹了,然後把韓守信的墳挖開把韓老太草草的安葬在他旁邊就算結束。
簡單的葬禮,完結之後韓愛黨特地的感謝了村乾部和參加葬禮的人,然後就跟徐愛華回縣裡去。
韓老太的死在村裡也就一個小浪花,很快就結束了,大家就投入了熱熱鬨鬨的新年中。
韓雲深還有一天的假,那就在家裡過一天,家裡很多活沒乾,韓雲深就在家裡劈木頭把前後院收拾收拾準備殺年豬。
殺年豬的時候,他們爺幾個肯定還沒放假呢,好在家裡還有老三。
村裡大隊部。
這不是過年了嘛!村裡就打算撈點兒魚大夥分分,這樣過年也能見個葷腥。
幾個村乾部窩在秦大川的辦公室裡,圍著個鐵爐子烤火。
一邊烤著火一邊討論咋打這魚呢。
周建設把烤好的手心朝上又烤手背,“河上的冰,現在凍得老厚了,我估計在上麵跑汽車都不會裂。
就琢磨咋能在這冰上敲出個窟窿來?”
聯防隊長武衛民跟著點頭,“可不是咋的,就這河麵的冰,最起碼得有兩尺多厚。
就這麼跟你們說吧!我拳頭這麼大的洞半天能敲出來就不錯了,就彆提打魚曬網要敲碎一大片了。
咱就說,得敲到啥時候才能整出個大洞?”
左會計搓著手,“哎,你們記不記得韓家那丫頭把冰敲碎,把周有肉救上來那事兒?”
“那哪能忘啊,印象老深刻了!”
“可不,當時那丫頭都把我給嚇著了,那是真虎啊!掄鎬就上。”
“老左啊!你的意思是請韓家那丫頭去敲那冰麵?”
“那時候河麵上剛結冰,冰還不厚呢。現在這冰都兩尺厚了,你指望她能敲碎?這不扯犢子嘛!”
“一個小姑娘也就力氣大點,還能大到這種程度?”
周建設,“是不是扯犢子,問問唄!行就行,不行再想彆的辦法。”
左會計,“我讚成隊長說的,不就試試這個事兒嘛,又不麻煩。不行就拉倒唄!
要是人家出了大力,多分點兒魚那也是應該的。”
周建設,“我看行,等撈了魚,韓家拿兩份兒這不過分吧?誰也挑不出理兒來。
誰要是唧唧歪歪的,讓他也去河上給我敲個洞,我給他三份都行。”
秦大川拍板,“行,那就這麼定下了。老周啊!下午咱倆就上韓家去。
事不宜遲,離過年也沒幾天了,定下來這兩天咱就動手。”
左會計,“還真就得過兩天動手,這兩天隊裡麵要分糧食。咱大隊不富裕也沒啥錢分,隻有隊裡養了幾頭豬,除了上教任務豬就都分了吧!
這兩天把肉和糧食一分大隊也就沒啥事兒了,剩下就是撈魚再上山打打獵。”
周建設,“就這麼定了,這兩天分糧食,把大隊裡的豬肉分了。
下午去韓家問問情況探探底,要是韓家不同意,咱們再想彆的辦法。”
韓家中午做飯,趙桂雲親自到衛生所強行的把吳溫州兩口子拉回家吃飯,並且警告他們以後彆讓他去喊給我自動自覺的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