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栢霖,“知道了爺爺,我會儘力的。
瀟達很滿意的點點頭。
散會後,白若雲拉著瀟映月回到瀟映月的屋裡,“映月,你也說了明年就恢複高考,你複習的怎麼樣了?
這輩子你一定要爭氣,可不能讓那個小賤人再壓你一頭。
現在她結婚了,女人隻要一結婚就會變成鍋台轉,再生孩子,哪裡還有心思學習?
那小賤人風光不了幾天了。
反正明年就恢複高考,小月,咱們等考上大學再考慮找對象的事兒,那時候咱們什麼條件的都隨你挑。”
說到考大學,瀟映月一陣心虛。
白若雲給她找了一個老師,可她根本學不進去,她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
好在找的老師沒多嘴,白若雲還不知道她的真實狀況。
“媽,你放心吧,我會儘我最大努力好好學習,但考試這種事也看命。
有的人平時成績很好,可是一到考場就緊張,就腦子發懵,反而考的沒有平時好。
我大概就是這種人。”
她不敢告訴她媽自己是學渣,隻能讓她媽做好思想準備,防止萬一考不上她媽發飆。
自從蹲過監獄之後,白若雲的脾氣越來越怪了。
動不動就發脾氣,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知性和優雅。
她怎麼學?這些年一直搞運動,學校動不動就停課,壓根就沒學到東西好嗎?
考不上能怪她?韓清韻上輩子能考上大學也是走了狗屎運。
這輩子,哼!她再也沒那好運氣了。
至於她媽說等考大學再給她找好的對象,完全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她自己心裡也門清。
因為他們瀟家現在的情況是一天不如一天每況愈下,尤其白若雲蹲大獄之後,那名聲不提也罷。
有一個曾經坐過牢還‘瘋瘋癲癲’的媽,好人家誰願意娶她?
差的倒是有一大把,廠裡多的是人追她,可她一個都看不上啊!
要家世沒家世,要長相沒長相,怎麼可能配得上她?
他們瀟家雖然不如以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是那些工人能配得上的。
那就隻有等恢複高考,雖然自己沒有信心能考上大學,但那時候有大把的大學生供她挑選。
實在不行,嫁個大學生也算是有麵子,也不至於被人笑話。
韓清韻這邊小日子過的輕鬆又愉快。
鵪鶉還真被她孵出來了,其實是騙莫從之的,她把鵪鶉蛋裝模作樣的放在炕上孵鵪鶉。
等到鵪鶉出殼,她就從空間裡把剛剛孵出來的小鵪鶉拿給莫從之看。
莫從之還真信了。
此時前後院兒的蔬菜已經長得鬱鬱蔥蔥瓜果飄香,東邊山頭上長的絲瓜和黃瓜都已經結果。
兩口子夥食,彆提多好了。
莫從之過上了媳婦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走路腳下都生風。
最直觀的就是手底下的人日子好過了。
韓淨遠結婚的日子已經定下來,就在下個月中旬,天最熱的時候。
答應何朝陽的稿子沒用一個月,隻用半個月就寄給他了,不是手上沒稿子,而是她手上已經寫了完本,但時間對不上。
剛剛從帝京回來不久,她就寫了一本百萬長篇,誰相信啊?
寄過去之後就等著何朝陽操作,她就等著去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