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田浩疼得直咧嘴,嘴裡不停地嘟囔道:“哎呀,疼死我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臉上滿是懊惱和痛苦。
他的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大包,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樣子十分狼狽。
薑李文和張連東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加快了腳步。
張連東一邊走一邊道:“田浩,你就彆喊了,忍一忍,馬上就到醫務室了。”
薑李文也在一旁附和道:“浩子,堅持一下,到了,醫生馬上就會給你處理傷口。”
三人來到學校醫務室,一位年輕的女護士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藥品。
她留著利落的短發,發絲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金色。
白皙的臉龐上,一雙眼睛明亮有神,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帶著微笑的嘴唇。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護士服,顯得格外乾淨利落。
此刻她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醫學雜誌,聽到動靜,抬起頭來,薑李文和張連東攙扶著滿臉是血的田浩走進來,連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張連東憋著笑說:“他自己跳起來,不小心磕到門框上了。”
“磕的?”
年輕女護士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著田浩他們,眼中滿是懷疑:“磕到門框上能磕成這樣?你們不會是打架了吧?”
薑李文和張連東連忙擺手否認。
“我們沒有打架,他真的是不小心磕的,他看到我太激動了,跳起來,結果沒注意上麵的門框。”薑李文淡定的解釋道。
女護士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從櫃子裡拿出消毒藥水和棉簽,先給田浩頭上的傷口消了毒。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一邊消毒一邊道:“疼不疼?忍著點啊。”
田浩疼得直吸氣,道:“疼啊,護士姐姐,你輕點。”
消毒完畢,女護士神色凝重的道:“傷口太深了,醫務室處理不了,必須馬上去醫院縫合。你們趕緊去叫輛車,彆耽誤了。”
說完,女護士給田浩做了簡單包紮。
隨後,薑李文和張連東兩人的手臂穩穩架在田浩的腋下,幾乎是半抱著他,從醫務室走了出來。
田浩的手緊緊捂住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臉上毫無血色,眉頭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在一起,每挪動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仿佛稍一用力,腦袋上那道傷口就會再次迸裂,鮮血會不受控製地流出來。
薑李文和張連東則一左一右,穩穩地攙扶著他,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關切,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焦急。
薑李文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張連東見狀不禁道:“薑李文,上學你還裝著手機,你的膽子真夠大啊。”
薑李文沒有在意張連東的話,手指快速滑動,撥通了班主任容玉霜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那頭傳來容玉霜溫柔的聲音:“喂,薑李文,你回校了嗎?”
“容老師,我已經回校。”薑李文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不過,田浩不小心頭部磕到了門框上,受傷了,我和張連東正準備帶他去醫院看看。”
容玉霜的聲音瞬間拔高,聲音急切,滿是擔憂道:“怎麼回事,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