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梅和容玉霜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容玉霜皺著眉,認真的道:“我感覺不太像,杜豔楠一直都是個特彆理智的學生,不會因為這點兒女情長的事兒就狀態異常,我還是更傾向於羅老師的看法。”
說完,容玉霜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思考著接下來的可能性。
蘇玉梅在一旁點頭道:“我感覺也是這樣。杜豔楠的自控能力很強,如果因為感情問題就影響學習,這不太像她的作風。”
何愛濤沉思片刻,摩挲著下巴道:“我也傾向於羅老師的看法,畢竟杜豔楠平時就老是嘟囔著要堂堂正正贏薑李文。”
說著,他回想起杜豔楠曾經在課堂上自信滿滿的樣子,還有她在考試後對成績的執著,不禁微微歎了口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半天,雖然各種猜測層出不窮,但始終沒有確定杜豔楠心裡到底藏著什麼苦衷。
辦公室裡的氣氛愈發沉悶,仿佛被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著。
這時,容玉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急忙道:“杜豔楠和薑李文見完麵後,又去了哪兒啊?我們需要把她的行蹤捋清楚,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她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前傾,眼睛緊緊盯著何愛濤,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莫名的,容玉霜感覺這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何愛濤回憶了一下,猛地拍了下腦袋道:“哦,杜豔楠回家了一趟,說是和父母商量夏京大學保送的申請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那天的記憶,試圖想起更多的細節。
容玉霜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追問道:“那她回家前與回家後,在學校有什麼變化嗎?這中間說不定有什麼關鍵信息。”
這句話就像一道光,瞬間點亮了大家的思路。
何愛濤皺著眉頭,眼睛微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回家前,杜豔楠在學校的表現還算正常,跟往常一樣,上課認真聽講,回答問題時聲音洪亮,思路清晰,作業也是完成後離開學校的。”
何愛濤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從家返校後,我找她談及夏京大學保送申報的事,她當時就表態不申報,要參加高考。我當時特彆驚訝,問杜豔楠她的爸媽同意她這樣做嗎,她居然說這是她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不用她爸媽同意。我問她原因,她就說要堂堂正正與薑李文一決高下。從那時起,我就感覺杜豔楠有些不對勁。”
說完,何愛濤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似乎在平複自己的情緒。
其實,他沒有把當時與杜豔楠的談話內容全盤而出。
當他聽到杜豔楠說要與薑李文在高考中一決高下之時,何愛濤感覺天就要塌了,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住,真是暴殄天物。
他對杜豔楠說了很多話,勸她再好好想想。
但杜豔楠毅然決然的選擇放棄。
何愛濤見狀,真是沒有了辦法,於是給杜豔楠說,如果她不申報,就會讓六班的柳冬梅申報。
但接下來杜豔楠的話,讓何愛濤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