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霞有無數的話卡在喉嚨裡,想說說不出來。
林鐵軍感覺自己咽了一萬隻死蒼蠅一般,卡在嗓子裡咽不下去又摳不出來的難受。
錢隊長見兩人不說話,便打發他們兩個回去了,下次彆在整這些丟人現眼的事情出來。
林鐵軍和陳紅霞鐵青著臉往回走。
走在路上的時候兩人商量了一路,最後決定,把家裡燉著的那隻雞給林菀送半隻過去,修複修複關係。
林家說不定以後還真的能靠一靠林菀。
林家的廚房裡。
林浩和林華正一口一塊雞肉,一口一坨豬肉的往嘴裡塞。
林秋月忍了好一會想吃又不敢吃的,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也跟著一起吃了起來。
林華看著林秋月,把裝肉的碗往自己身前挪了挪“誰叫你吃了?”
林秋月正吃著嘴裡的肉,咬著肉含糊不清地開口“我怎麼不能吃了,你們都能吃,我怎麼就不行,我也是這家裡的人,我就要吃肉。”
林華“真不要臉,你是要嫁出去的。”
林秋月才不管他說什麼,用眼睛瞪著他,繼續搶肉吃。
等到林鐵軍和陳紅霞到家時,那隻雞隻剩下了雞骨頭,而一斤豬肉連一丁點地渣都不剩了。
最終林家今天所有的不幸,都被林秋月承擔了。
林潔回到張家就吐了一灘血。
心裡更是像被無數隻貓在反複抓撓般難受。
要是都沒有考上還好,偏偏林菀還考了全縣女同誌的第一名。
林潔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看著張大柱又洗都不洗就上床,林潔心情更加暴躁。
“彆想了,你就沒那命....”
張大柱要不是娶不到媳婦兒,怎麼也不可能娶林潔,不過好在林潔夠好玩夠豁得出去,也不算一無是處。
張大柱躺在床上,拉過林潔的腦袋,往自己兩腿中間推,林潔不願意掙紮著搖頭。
張大柱安撫兩句,不由分說地拿被子蓋住了林潔。
林菀吃完飯回到家,換下全是穀金鳳鼻涕和眼淚的棉衣,想起在錢隊長那裡的時候,林潔說的那些話。
要說以前隻是覺得林潔自私,那這次見麵,林潔給她的感覺除了自私,就是詭異了。
渾身的氣場也變得非常奇怪。
林菀算了算時間,三月初開學,還嘚在新橋大隊待一個月,那麼明天再去買兩把鎖回來,以後沒事就不要一個人外出了,就算必須要外出,那也找兩個伴。
現在最重要的是,順利入學。
正盤算著,屋外傳來敲門聲,嚇了林菀一跳。
然後就聽到,郝春燕清脆又洪亮地聲音傳了進來。
“菀菀姐,我來陪你睡覺啦!”
林菀笑著拉開門的一瞬間,郝春燕跟猴一樣就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