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此時,天空中,一粉一白,兩道身影,從那虹光閃現之地飛速地流竄而出。
居於前方逃亡的,是一名身著粉色衣裙的女修。
她,姿顏非凡,身材玲瓏有致。
絕美臉蛋清然若芙蓉出水,靈慧可愛。
渾身上下的嬌軀,透露著一股靡豔如春水泛漣漪的微漾感。
不過,無形中,身上泛著一絲魔煞氣息。
像是出身於某個魔門宗派,修為是金丹期中期。
後麵追逐的那道白衣身影,則是一名蒼老劍修,修為境界達到了元嬰期初期。
看其年紀,似乎已是步入行將朽木的地步。
不過,此刻的他,雙眼布滿猩紅血色,死死地盯著前麵那道靚麗身影,窮追不舍。
“交出那件東西,我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蒼老劍修禦劍飛行,怒喝聲傳響於四周。
眼下,他正竭儘自己畢生所學的仙法術式,極力的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
隻要靠近那魔門女修,一切就都妥了。
對方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是生是死,隻在他一念之間,任由拿捏。
“嘁,你們這些自詡為正道的人士。豈會那麼好心?”
粉裙絕豔女修並非胸大無腦之輩,絲毫不上當,更將其看似勸降的話語拋諸腦後。
作為一個合格的魔修,尤其還是一個敢於虎口奪食的魔修,她自然知道這些正道修士的嘴臉與手段。
所謂正道與魔道,不過是一個名稱。
實則,都不是什麼好人!
手上沒有千八百的人命,也得數十。
試問這種人的話,能有可信度?
“你現在沒對我出手,隻不過是怕攻擊的餘波將寶物損毀。”
“隻要我把那件寶物交出去,便難逃一死的下場。”
“而且,更有可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蒼老劍修並沒有強加辯解,或是刻意反駁什麼,仿佛黃舞蝶所說的話理應是事實。
因為,他一開始也正是這麼打算的。
雙方之間,一逃一追的過程中,彼此相隔的距離正在不斷地縮短著。
這讓逃命的女修感覺到心裡有那麼一絲冰涼感。
原本她就不是出自此域的門派,此次招惹強敵,很難尋得宗門幫手,替自己剪除危難根源。
“真是龍遊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誰能想到我黃舞蝶會有今天?”
此刻,絕色女修的心中,可謂是有一萬個後悔!
早知道外麵這麼危險,她就不偷偷跑出來,獨自闖蕩了。
再怎麼也要拉來幾個幫手,於危難之間,鎮殺似如此獠者!
不過,此刻多想無益,還是考慮怎麼逃脫對方的魔掌,才是重中之重。
隨著她的神識向四周擴散,忽然注意到了此刻正率眾興勢趕往寶物出現地的顧清歌。
她的心中瞬間一喜。
有人?
旋即,她再次用神識確認。
還真有人!
轉瞬間,黃舞蝶心情從地獄重新回到了天堂。
金丹期巔峰修士?
還是這麼年輕的金丹期巔峰修士!
想來,對方要麼是身世不凡,出身於某個強大門派或是修仙家族;要麼機緣不斷,崛起於縱橫紛亂之地。
無論是哪種,都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
麵對元嬰期初期,即便打不過,應該也能多少製約應付一下吧?
“豈不聞自救者,天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