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山穀,四周一片死寂,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甚至隱隱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按常理來說,像這樣被廢棄許久的房屋周邊,總會有鼠類、兔類等小型靈獸偷偷搬進去,在角落裡搭建起自己的小窩,留下細小的獸道。可伍羽一路仔細觀察,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卻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獸類出現的蹤跡,這空蕩蕩的山穀,仿佛被一種無形的恐懼籠罩著,那些本該在此棲息的小生靈,似乎都在懼怕著這個地方,遠遠地避開了,
就在伍羽滿心疑惑、腳步稍緩之時,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她的餘光中一閃而過,那光芒雖然轉瞬即逝,卻在著黝黑的夜裡異常奪目,急切地提醒她到那邊去,伍羽幾乎想都沒想,瞬間就明白這一定是米晨發出的信號。
……
伍羽站在那座已然坍塌一半的房屋前,眉頭緊蹙,目光中滿是警惕與審視。她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用力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門,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哢”聲響,好似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在痛苦呻吟,隨著這陣刺耳的聲音,門向前轟然倒下,重重地砸在滿是泥水的地麵上,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米晨敏捷地側身躲開飛濺出來的泥水,臉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嘟囔著:“這麼凶乾什麼嘛,它不過是個無辜的門呀。”
伍羽可沒心思理會他的抱怨,直直地盯著米晨,毫不掩飾地問道:“你想乾什麼?”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寂靜又略顯陰森的環境中,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米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我能乾什麼呀,倒是你,這麼氣勢洶洶地跑過來,是要興師問罪嗎?你瞧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說著,還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雞嗎?”伍羽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慍怒,
米晨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輕描淡寫地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呀。”那副滿不在乎的態度,仿佛故意在挑釁伍羽的耐心,
“寧啟在哪裡?”伍羽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再次問道,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急切,
“放心,他好著呢,隻是昏過去了。”米晨不慌不忙地回答,頓了頓,又補充道,“順便還給你們帶了點驚喜哦。”
聽到寧啟平安的消息,伍羽一直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緩緩鬆了下來,
“喲,這麼擔心你的隊友啊。”米晨看著伍羽的反應,調侃道,
“我不擔心他我擔心你不成?”伍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還是擔心一下吧,我可是一個人徒手爬過來的,你看看我身上的土,多不容易啊。”米晨故作可憐地說道,還誇張地歎了口氣,
“啊呸!”伍羽不屑地啐了一聲,顯然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來吧,開始我們的交易吧。”米晨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變得玩味起來,
“你先說,我再給。”伍羽也恢複了冷靜,語氣堅定地說道,她可不想在這場交易中陷入被動。
“萬一你不講信用怎麼辦?”
“那關你什麼事?”伍羽毫不示弱地回應道,態度強硬。
“嘿,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不小呢。”米晨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就容忍你這點小任性了。”
伍羽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視著米晨,質問道:“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獠苜野豬的狀態是不是你搞的鬼?”
米晨不緊不慢地抬起頭,迎著伍羽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聲說道:“它不過是想報仇罷了,我不過是順手幫了它一把。至於對你,我純粹是好奇,想看看你們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真沒彆的意思。”他說得輕鬆,仿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伍羽咬了咬牙,語氣冰冷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把加在我契約上的東西給我解開。”
米晨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警惕,他往後退了一步,微微搖頭說道:“才不要呢,你瞧瞧你這眼神,掩飾都不掩飾一下,我要是把你解開,恐怕下一秒我這條小命就沒了,我可沒那麼傻。”說著,他還誇張地縮了縮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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