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宏驚怒交加之際,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因為出售不動產的原因,很多中介或者想撿便宜的人不停給他打電話,他現在沒有心情接這種電話。
不耐煩的按掉,結果同一個號碼馬上又打了進來。煩不煩,老子不需要中介!”
“您好,請問是季宏季先生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語氣不卑不亢。
“是我,你是誰?”季宏發現對麵和之前給他打電話的中介不太一樣,但仍然沒什麼好臉色。
“季先生,我是路元路先生的代理律師,我叫左悅。
關於您涉嫌非法占據我當事人父母留給他的遺產一案,我們已經按照相關規定,向法院對您提出了正式起訴,並提交了相關證據。
目前法院已經受理,並且已經決定在下周關於您和我當事人的涉嫌故意傷害、虐待等刑事案件一並審理,一並開庭。
給您來這個電話就是通知您一聲,另外,為了防止您收到消息後提前轉移您非法所得的財產。
所以我們向法院申請了暫時凍結您以及您家人名下的全部不動產、移動支付、銀行卡等,並且已經獲得了通過。
所以從現在開始,直到本案審理結束,您和您家人的銀行卡和移動支付等隻能用於簡單的生活所需,大額的取現、消費、轉賬等都將暫時不能使用,請您注意。”
“你說什麼?是你們凍結了我的財產?你有什麼權力這麼做?”
剛開始季宏沒有聽的很明白,隻知道是路元好像又起訴了他什麼。但是已經撕破臉了,他也隻是在心裡罵了兩句小兔崽子而已。
可是當他聽到是電話那頭的女人搞得鬼,還說將他們全家的資產全都凍結了,立刻就爆發了,對著電話大吼道。
他的聲音吸引了周圍很多人向他看過來,也包括了付了定金和他一起來辦理過戶手續的人。
隻是這個時候的季宏哪裡還會在乎這些,他瞬間雙眼充血,一片赤紅,隻等電話那頭的人給他回複。
對他來說,錢就是他的命,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拿走他的錢,比要他的命還難受。
“季先生,您可能弄錯了,我沒有那個權力凍結您的資產,凍結您資產的是法院。如果您對此有什麼不滿或者意見,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訴。”
女聲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似乎隻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也像在嘲諷季宏的無能,什麼也做不了。
“不行,那些東西我是合法繼承我姐姐的,路元那個小兔崽子當年自己放棄了繼承權,還簽了‘放棄遺產繼承承諾書’,還去做過公證。
現在他後悔了,就耍這種手段,告訴你,想拿走我的錢,不可能!”季宏對著電話大吼道。
“季先生,這些話你對我說沒有用,你可以留著在法庭上對法官說。另外,那份承諾書是怎麼回事,你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法律是公平的,法庭會給予公平的審判,我們一周後見。”
電話那邊的女聲突然冰冷了起來,也不再對季宏用敬稱,而是用的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喂!”季宏對著電話大喊,但是回應他的隻有冰冷的“嘟嘟”聲。
他立刻用手機回撥過去,但是卻打不通。
“媽的,該死的臭婊子!”季宏氣的破口大罵。
“季先生,這件事情,你是否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呢?”一名穿著黑色夾克的青年男子走到季宏對麵,臉色難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