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阿棟帶著幾十號人驅車趕往西環。
西環的地盤設在市中心的一座寫字樓內。
當阿棟抵達樓下時,發現門口聚集了一群氣勢洶洶的混混。
“金環在樓上嗎?”阿棟剛一下車便走向他們詢問。
那些混混打量著他,冷笑道:“你是誰?今天這裡不接待外人,趕緊走!”
“不接待?”阿棟聽罷,嘴角浮現笑意。
不用猜都知道,上午會議的內容已經傳到了金環耳朵裡,如今這般態度分明是在擺架子。
見阿棟遲遲未走,守門的混混們漸漸圍攏過來。
阿棟揮手示意手下不要衝動,然後解開西裝扣子,平靜地說:“我是新任西環堂主,若你們執意阻攔,可彆怪我沒提前警告。”
混混們的神情僵了一下,互相交換了眼神,咬牙道:
“什麼新任堂主?馬尾哥才去世不到一天,金環哥說了短期內不會有新人選,你分明是冒充的!兄弟們,上!”
“哦?冒充的?看來你們是打算違抗坐館的命令了。”
話音未落,阿棟已如猛虎出籠般撲向混混。
“砰!嘭!啪……”
眨眼間,四個混混還沒弄清狀況,就已經被阿棟撂倒在地,個個疼得齜牙咧嘴,滿臉震驚。
他們雖聽說過阿棟“雙花紅棍”的威名,知道他實力非凡,卻沒料到四對一的局麵竟毫無還手之力。
這人……太強悍了。
“全部衝上去,給我把他拿下。”阿棟語氣冰冷。
“明白,棟哥!”
聽到指令,阿棟身後的手下立刻露出猙獰的笑容,越過守門的人,飛奔向樓梯。
片刻之後,樓上傳來嘈雜聲,夾雜著金環憤怒的咆哮。
“你們是誰?這裡是西環的地盤,膽敢在此鬨事?”
很快,混亂的局麵被鎮壓下來。
阿棟整理好西裝,點燃一支香煙,目光冷漠地注視著門口。
沒多久,鼻青臉腫的金環被手下押了下來。
“阿棟,你竟敢對我們兄弟下手?”金環死死盯著阿棟,聲音冰冷,“我這就去找坐館告你!”
提起坐館二字,阿棟深吸一口氣,走向金環。
“你可以找霆哥,也可以告狀,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
阿棟彈掉煙灰,將燒得通紅的煙頭狠狠摁在金環肩上。
“跪下。”
他輕聲說道。
滋滋!
煙頭被掐得粉碎,同時一股焦黑的煙霧從金環肩膀升起。
啊——金環慘叫一聲,低頭喘息。
“你瘋了吧?我隻認馬尾哥當大哥,西環堂主輪不到外人插手,滾!”金環惡狠狠地喊。
“有種。”阿棟點點頭,隨即又點燃一根煙。
“呼。”
吐出一口煙霧後,他用眼神示意手下放開金環。
待手下退開,阿棟驟然出擊。
一腳猛踹,正中金環腹部,後者慘嚎一聲,跌入屋內。
阿棟緊跟而入,在金環麵前揮拳連擊。
"這裡是馬尾的地盤,還是恒記的西環?"阿棟冷聲問道。
金環被打得頭破血流,他擦拭著臉上的血跡,本想掙紮起身,卻發現雙腿發軟,怎麼也站不起來。
他又一次摔倒在地,大口喘息。
"我可是坐館親自任命的西環堂主,你竟敢質疑我的身份?"
阿棟擦淨皮靴上的血跡,走近金環,語氣冰冷。
"你知道嗎?僅憑你剛才的話,就算廢了你,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
金環聽後,眼中漸漸浮現恐懼之色。
因為他明白,阿棟說得沒錯。
馬尾雖在此地經營多年,但那又能怎樣?
歸根結底,馬尾隻是個打工者,而西環始終屬於恒記。
更彆提金環竟不承認坐館指定的堂主,還唆使手下驅趕阿棟。
單憑這一條,阿棟就有理由依據門規重罰金環!
"棟……棟哥。
"金環捂著受傷的腹部,勉強擠出一抹諂笑。
"這事是我錯了,請棟哥寬宏大量,饒恕我吧。
"
"饒你?好啊。
"
阿棟原本就沒打算取金環性命,他對西環的情況一無所知,猶如初來乍到的外人。
在他完全掌控西環前,必須依靠金環的幫助,至少要摸清這裡的狀況。
不過可以免除死罪,但活罪難逃。
阿棟深吸一口煙,緩緩說道:"跪下。
"
金環聽到這句話,內心一顫。
他抬頭看了阿棟一眼,隨即咬緊牙關,掙紮著站起來,畢恭畢敬地跪在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