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身處太國,與港島相隔萬裡,但他對江湖之事仍有所聞。
蔣天養在此生活愜意,而洪興如今傷痕累累,已是爛攤子。
誰傻到放棄這裡的安逸,回港島自尋死路?
然而……洪興乃蔣震心血,他曾於其中奮戰,內心始終存有舊情。
更彆說蔣天生慘遭槍擊,儘管蔣天養與兄長積怨甚深,但這仇,蔣家定要報!
想到此處,蔣天養自嘲一笑。
蔣天養在太國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失卻初來時的誌向。
兄弟去世,他竟猶豫不決,看來確實年邁。
在外太久,是該回洪興看看了。
他拍拍手,一名老仆入內。
“老爺有何吩咐?”老仆恭敬問。
“去叫寶山過來,我有事找他。”蔣天養語氣平淡。
“是。”
老仆退出,不多時,一個赤裸上身、神情冷峻的男人走進來。
寸頭,目光偶露凶光,肩腹肌肉分明,似剛鍛煉完畢,汗漬未乾。
“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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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過毛巾擦汗,對蔣天養點頭示意。
“你父親過世了,收拾一下,幾天後隨我回港島。”蔣天養丟出手機。
手機劃過弧線,被車寶山穩穩接住。
車寶山,原名蔣小寶,是蔣天生的私生子,甚至蔣天生本人也不知情。
嚴格說來,車寶山本不該降生。
若蔣天生知道他還活著,必定避而不見。
自出生起,車寶山便由蔣天養撫養,為掩其身份,改名為車寶山。
多年來,他追隨蔣天養在太國建立龐大基業,是蔣天養麾下最勇猛的助手,擅長多種格鬥術,實力非凡。
車寶山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照片,麵無表情地將其放於桌上。
他從小被蔣天養撫養長大,對蔣天生毫無印象,也無任何情感。
就算看過照片,他依然麵無波瀾,未顯半分驚訝。
蔣天養笑了笑,“洪興那邊找我幫忙,看來他們碰上了麻煩事。
你覺得呢?”
車寶山低聲道:“二叔回頭讓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
蔣天養聽後笑了,“你和你父親一樣倔強。”
提到蔣天生,車寶山又陷入沉默。
蔣天養緩緩說道:“洪興是蔣家人的基業,即便要衰落,也隻能由蔣家人親手終結。”
話音未落,他臉上原本平和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無論是誰覬覦洪興,他都不會容忍。
托尼兄弟工作熱情高漲,近日頻繁往來於何蘭、港島及越南等地。
在他們的推動下,雷霆海運的運營漸漸走上正軌。
午間,王霆正在辦公室審閱文件時,目光無意間落在了一份賬單上。
這是一份師爺蘇送來的記錄,詳細列出了本月王霆旗下公司的開支情況,其中最大的支出便是托尼購置的船隻。
王霆看著賬單上的數字,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有了這些船隻,越喃那邊的航線就能順利貫通。
他相信,投入的資金很快會以幾十倍的利潤返還。
他從不懼怕花錢,隻怕手下的團隊過於謹慎,連基本的投入都不敢。
儘管目前他的業務已初具規模,但仍有部分公司閒置未用。
他急需像三兄弟這樣專業的管理人才,隻是這類資源顯然無法速成。
在王霆眼中,香港這片土地隱藏著無數潛力,而他欠缺的隻是一個發現他們的機會。
就像這次洪泰事件,若非三兄弟因洪泰被迫遷至佐敦,托尼之外的兩人或許還會猶豫良久。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一決策過程本身就需耗費大量時間。
這讓他意識到,並非所有機遇都能坐等而來。
想到此處,王霆不禁感慨萬分。
他回憶起早年與阿祥、阿棟一起四處奔波的日子,那時他們為了收債,也學到了許多經驗。
如今事業蒸蒸日上,他的社交圈卻變得狹窄,反而不如從前自由。
他微微一笑,明白凡事須腳踏實地,不可急於求成。
正當他再次專注工作時,辦公室門被推開,身著紫西裝的師爺蘇快步走進來。
“霆哥,我有件事要向您彙報。”
王霆放下手中文件,示意他說下去。
“剛才有人告訴我,陳浩南幾天前悄然返回港島,在維多利亞碼頭登陸。”
“陳浩南?”王霆皺眉沉思。
當年在何蘭處理事務時,他曾安排人解決蔣天生,卻沒想到烏鴉忽略了這個關鍵人物。
烏鴉曾信誓旦旦地說陳浩南不會返回港島,但王霆始終保持警惕。
自何蘭歸來,他就讓師爺蘇暗中查探各碼頭,一旦發現陳浩南,立即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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