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應聲,引領眾人步入彆墅。
穿過庭院時,王霆注意到角落擺放著幾塊靈牌,上麵並無許家人的名字,且照片中的年輕人顯得格外鮮活。
“這些靈牌有何來曆?”王霆平靜發問。
鬼頭循跡望向靈牌,隨即低聲解釋:“這些都是用來掩護麥可哥陣亡的手下,今夜……損失重大。”
聽罷此言,王霆眉宇間泛起更深的憂慮,冷哼一聲,再未多言。
察覺到王霆的怒氣,鬼頭忙招呼眾人前往客廳。
此時,麥可已從臥榻起身,麵色蒼白,右臂打著石膏,略顯狼狽地坐於沙發之上。
見王霆前來,麥可欲站起致意,卻被製止:“你身體不適,無需起身。”
待王霆落座後,仔細打量麥可,不禁搖頭歎息。
麥可亦神情凝重,此次埋伏事件無疑令他在人前顏麵儘失。
恰在此時,係統提示音響起:
【係統發布隨機任務:助麥可鏟除頂莊的清楓。
】
【任務完成後將獲得麥可的絕對忠誠。
】
許家彆墅的客廳內,氣氛沉重壓抑。
鬼頭與苦茶恭敬地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去,王霆與麥可交談時雖談不上和風細雨,但至少還算平易近人。
然而此刻,儘管王霆並未發怒,但他臉上的不滿卻清晰地傳遞出他的不悅。
兩人對視一眼,都注意到彼此額頭滲出的細密冷汗。
這就是港島威名赫赫的“凶人霆”所散發的壓迫感嗎?
“麥可,我很失望。”王霆坐在沙發中,點燃雪茄後隨手熄滅火光,語氣平淡卻透著寒意。
麥可垂下頭,身體微微顫抖。
作為大橋頭的老大,他竟差點在自家地盤上栽跟頭。
若不是手下及時擋在身前,他還真可能命喪當場。
這種經曆讓他既心有餘悸,又滿腔怒火。
“王哥,這件事我……可以解釋。”麥可的聲音略顯沙啞,說完便急忙補充道。
“明天我就帶大橋頭的人去建國市場。”
王霆吐出一口煙霧,冷笑一聲。
“接著呢?建國市場鬨得天翻地覆,你覺得彎彎的警察都是吃閒飯的?”
聲音愈冷,他繼續說道:
“麥可,你處理勇桑的手法確實讓我滿意,但你太輕敵了。
一個小角色差點讓你命喪當場,我現在開始質疑自己當初的眼光。”
“連一個清楓都對付不了,你未免太讓人失望。”
麥可沉默無言,低頭不語。
王霆將雪茄熄滅在煙灰缸中,冷冷開口:“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整狀態,為重建建國市場做好準備。”
“這事兒,我親自來。”
丟下這句話,王霆起身離去。
聽聞車聲漸遠,麥可握緊拳頭,目光愈發陰沉。
鬼頭靠近,關切詢問:“麥可哥,要不要先回屋休息?”
麥可搖頭拒絕,直視鬼頭,一字一頓地說:“立刻召集所有兄弟,隨時待命。”
“一旦王哥那邊告一段落,你們立即進駐建國市場,迅速拿下這片區域!”
鬼頭與苦茶對視一眼,齊聲道:“明白!”
……
離開許家彆墅後,王霆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轉向托尼,語氣平淡:“那個清楓就交給你了。”
“放心,霆哥!”托尼點頭回應。
王霆稍作停頓,補充道:“我不關心具體方法,隻希望儘快完成。”
托尼表情轉冷:“明白!”
近來,他不僅忙於跑船,還在周邊的社團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恰巧在頂莊那邊,有他花錢收買的人。
一旦能獲取清楓的確切情報,他定會讓對方活不過今夜!
汽車停在希爾頓酒店門口,王霆走出車門,緩步走向電梯。
沿途,不少好奇目光朝他投來。
希爾頓頂層套房被包下的傳聞已傳開,許多人知道這位租下整層樓的人是個既年輕又富有的男人。
在那些注視他的目光中,多數是衣著精致的女人,有人不經意地向他拋媚眼,甚至還有人攔住他,遞上自己的電話號碼“九三零”。
直到電梯門關上,王霆已婉拒了好幾個信封。
電梯上升到頂層後,師爺蘇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
“霆哥。”
待王霆落座沙發,師爺蘇手捧一疊文件說道:“我們的生意大多已在漁港展開。”
王霆聽罷,嘴角揚起笑意。
他對師爺蘇的能力頗為欣賞,否則也不會特意讓托尼將他從港島帶來。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他就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