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龍幾人把桌子擺好,沒多長時間平三卓帶著師娘和永寧先生進入院子,王野急忙上前打過招呼:“師父師娘好,先生好”。
旁邊的孟雲舒也跟了上來站在永寧先生跟前:“先生好?”
永寧先生麵帶笑容和眾人打過招呼,王野引領三人來到茶室:“雲舒姐,麻煩你在這兒招呼一下先生。”
孟雲舒也很給麵子,直接來到茶桌的主位開始給眾人沏茶。王野回到院子中,沒一會兒秦天韻,陳洛兮也帶著秦天翰和秦天悅進了院子。看見這麼大的陣仗愣了一下,就被王野拉了壯丁。
也就前後腳的時間,趙爺爺,吳誌強帶著楊麥香和楊家姐弟也到了。趙爺爺直接進入茶室,楊麥香則是幫著秦婉開始收拾現場。楊家姐弟則跟天翰,天悅在院子裡玩兒。
最後回來的居然是王江河,不用想,這小子一定是又在放學的路上玩來著。也就是今天客人有點兒多,要不然秦婉的笤帚疙瘩已經招呼上。
看著人都到齊了,王野招呼眾人坐下。黃飛龍,曹強,張飛,沈鵬四人擔任傳菜生。沒一會兒菜就全部上桌,王野端起酒杯:“感謝各位師長,朋友的到來。一路走到現在,多虧了在座的各位。這頓飯權當是個謝禮,祝願往後我們都能順順利利,日子越過越紅火。”
所有人端起麵前的杯子,就連小孩子都有一杯飲料,眾人一飲而儘。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大家也不再矜持,紛紛開始吃了起來。
王野安排的座位還是不錯的,每一張餐桌上都有一個招待賓客的人。師長桌上有趙爺爺,朋友桌上有黃飛龍,自己人就更不用說秦婉就可以做到麵麵俱到。
一頓飯吃到八點多才結束,王野開始送人離開。最先走的就是平三卓和永寧先生,臨出門時平三卓拉著王野的胳膊:“臭小子,我和你先生可不是空手來的,送的禮都給你放在書房了。”
王野回憶了一下,他們來的時候確實每人帶了一個大箱子。王野當時忙忙叨叨的也沒有注意。
緊接著吳誌強領著楊麥香也走了出來。吳誌強還沒說話,楊麥香先開口道:“小野,我和你師父就先回去了。今天你搬家,師父師娘也沒什麼送你的,師娘給你做了一床被褥,放在你趙爺爺屋了,一會兒你彆忘了去拿。”
一床被褥在這個時代算是重禮,吳誌強翻著白眼,語氣中滿是嫉妒:“你小子知足吧,你師娘給你做的被褥是下了大本兒的,給你的褥子比我的被子都厚。”
王野得意洋洋的站在楊麥香身邊:“師父,這你是嫉妒不來的,我師娘那是親師娘。”
說完長長歎了口氣:“哎~~,師父啊,這就彆提了,一言難儘。”
吳誌強滿頭黑線,剛要發飆,旁邊的楊麥香一瞪眼,瞬間沒了脾氣。楊麥香拍著王野的胳膊:“小野,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就跟師娘說,不用搭理你師父。”
王野痛痛快快地嗯了一聲,吳誌強好像鬥敗的公雞一樣騎車載著楊麥香和楊家姐弟走了。
返回院子,黃飛龍急忙湊了過來,結結巴巴的問道:“小野,內個,內個酒呢?”
王野壞壞一笑神秘兮兮的領著黃飛龍來到地下室,在角落裡放著一個壇子,王野問道:“龍哥,讓你們拿的酒瓶子呢?”
黃飛龍剛才光顧著激動,把這茬兒忘了。一拍腦門兒:“對對對,酒瓶,在自行車上呢,你等會兒,我去拿。”
說完小跑著放回院子裡,抱著一個箱子就回到地下室。看的張飛和沈鵬一臉懵,不知道黃飛龍在乾什麼。
地下室中,王野打開酒壇子,從架子上拿來一個木質的酒提子和漏鬥。兩人合作沒一會兒就裝了二十瓶。看著下去大半兒的酒壇子,王野滿臉心疼:“龍哥,我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你可一定要給我再弄一根兒。”
黃飛龍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這事兒回去我就跟我爹說,憑他的關係肯定能弄來。”
裝好箱子,黃飛龍才認真打量著這個地下室,剛進來時被酒吸引的目光,沒有注意到架子上的玉石。上前撫摸著一塊兒品質不錯的和田玉:“小野,這就是在黑市上買的那些石頭?”
王野點點頭:“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要是那幫孫子還給咱們搗亂,我就去他們的賭石攤位,隻要是有玉石的賭石,我全買了,遲早讓他吃個大虧。”
黃飛龍眼中一亮,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呢。賭石其實和開賭場是一回事兒,其實大部分都知道輸的的可能性大。可為什麼依舊飛蛾撲火呢,就是因為有極少數人能贏。可要是這個攤位上百分之百輸,那就會引起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