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來來往往了,好好好。”言廣朋對墾區的形勢發展非常高興,接連說了三個好。
“有人提到說,要對來往客商征收交易稅,哪怕稍微少一點也可以,現在僅僅是房屋出租,太少了,後方的人太多,需要的補給也多。”
“現在有多少間房子,一年的租金是多少?現在一共有多少家固定客商,這大半年的買賣有多大?”廣朋問道。
“固定客商也就不到一百家吧,買賣也就是在大集的時候多一些,他們現在常年租著房子,但是平常也就是一兩個看門的。買賣也不大,除了於陵那邊的客商買賣大,彆的都是自產自銷的。”
“這不就是了嘛,咱們一收稅,自產自銷的那些人,還會來嗎?這裡的村莊本來就稀少,他們把時間費在路上也才是養家糊口,可能嗎?”
“可,後方那些人都需要養起來啊,沒有錢不行。”
“進出大河浮橋的時候,可以單向多少收一點嘛,彆的就算了。至於後方的閒人多,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到前線一部分,再就是自己開荒種地自己吃,也行。”
“第一條非常不好辦,這些人是總部安排過來的,以家屬和機關人員為主,還有傷病員等等。”
“那就報告總部,讓他們拿主意,他們的人他們負責動員。”
“就需要你來拿主意。”
“好吧。做好統計工作,詳細到每一個人都數據也要給我,都是為了工作嘛。”
說話間,他們發現已經落到了隊伍後麵一大截,於是趕緊上馬,追趕部隊而去。
“還是騎馬舒服,比坐馬車好得多。”廣朋笑道。
到達墾區司令部,傅副師長等眾多人員一起在永安鎮的城門口迎接,加強團的戰士們也已經進入了整齊的新營房,半年未見,而今大捷歸來,同時帶回來了大量的武器裝備,無不興高采烈。
“怎麼不高興啊?”廣朋進到辦公室,卻看到大家儘管臉上一副高興高興的樣子,但是,掩蓋不住他們眉角帶出來的內心的愁容。
“是這樣,前幾天剛剛收到總部發來的電報,讓我們清理軍中的瓷肌分子,大家搞不清楚,也沒有人敢做主,所以,現在非常棘手,請你定奪。”
“既然是總部的要求,那就照辦,猶豫什麼。”
“你還是看一下再說吧,我們實在是拿不準。”
“既然是清理,現在就是那些不積極抗擊東倭鬼子的,都是壞人,統統清理就可以了。”
“我們看不懂,裡麵的東西好像不是這樣子的。”傅副師長說。
廣朋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看了姚參謀長一眼。他立刻明白了廣朋的意思,於是抬頭對大家說:
“言司令在萊東重病未愈,昏迷了三天三夜,現在迫切需要休息。我看,到明天下午,大家再來與言司令交談怎麼樣?”
“奧,難返回的言司令看起來一下子蒼老那麼多呢,原來是重病未愈啊。還請多多保重。”眾人告辭,隻留下傅副師長和姚參謀長兩位。
“說吧,什麼情況?”廣朋問。
“這件事情其實吧非常嚴重,長話短說,是牟執委親自抓的工作,據說是清理軍中那些思想有問題的人,地方上也要堅決執行下去。”
“什麼叫有問題的人,而且是思想上?”
“所以,我們搞不清楚嘛。”
“我更搞不清楚。你們直接說你們的疑問就是。”
“首先,裡麵都是一些外國人的名字,據說是白熊國的人名,我們一個不認識也記不住。”
“那我更加記不住。”
“第二嘛,牟執委批轉了在平湖以南地區開展肅清瓷肌分子的經驗,讓我們學。我們一看,都嚇壞了。”
“那有什麼害怕的?”廣朋翻了幾頁,確實是看得頭暈,乾脆扔到一邊,讓他們說。
“那個地區的活動,是牟執委警衛員親自進行的,一下子查出來三千多人,全部都是瓷肌分子。”
“多少?”
“三千多人。”
“屁大的地方,三千多人,那裡的隊伍也就是這個數字吧?不可能都是吧?”廣朋喝下一口茶,茶杯一下子掉到地上,禁不住驚訝的說。
“這三千多人有地方乾部,也有軍隊人員,而且全部采取了徹底處理的方式。所以,剛剛開始建設的墾區裡麵,我們可是不敢這麼搞,就等你回來幫助想一想對策。”
“是不是你們說錯了,那麼敵人來了怎麼辦?根據地不要了嗎?”
“是真的,這些情況就在後麵的電報裡麵,還在裡麵要求我們照此辦理。”
“我看一下這些東西再說吧。今天確實確實累了,等明天中午你們過來一起討論,今天晚上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也好仔細看看這些東西。”廣朋聽他們說的話,確實心驚肉跳,他不相信有人會如此自毀長城。在自己不掌握基本情況的時候,也不敢隨便表態,隻好以“太累”為由推脫出去。
“好吧,馬上讓司務長給你送飯,早點休息吧。”
“好,謝謝。”
三人一起吃完晚飯,廣朋送彆兩位副手,回到門口的時候對警衛連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