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齊硯洲僅僅是建立在齊硯洲不會對他動手的前提之下,事實上,他從小都怵齊硯洲。
但齊硯洲父母去世得早,那時候齊家兩位老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沒人注意到齊硯洲的死活,齊硯洲這個人又從來不會去告狀,那時候齊誠仗著自己有父母以及各路長輩撐腰,悄悄欺負過齊硯洲不少次。
沒想到齊硯洲那麼狠,直接摁著他的腦袋按進馬桶裡。
拳頭大的一塊石頭,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能砸他腦門上。
他是真的什麼也不怕,夠狠。
齊誠就是純粹仗著一張嘴。
以及有人幫他售後。
“你要乾什麼?!”
齊硯洲笑了下,上前,一隻手摁住他的腦袋直接將人砸到桌上。
動靜之大,整個桌子都震了一下。
包紮的醫生嚇了一跳,隻能眼睜睜看著,不敢說話,一旁的經理也欲言又止,不敢出聲阻止。
齊誠發了殺豬般的慘叫。
“齊彧,你瘋了!快放開我!”
如他所願,齊硯洲的手鬆了下,然而等他稍微反應了一下再次將他的腦袋摁了下去。
“這事,咱們慢慢算!”
齊誠整個人快瘋了,“你憑什麼找我算賬,這關你什麼事,你算什麼東西啊……”
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被身旁的經理捂住了嘴巴,“好了,齊誠少爺,你彆再說了。”
再這麼下去,腦袋得開花。
“我就要說!”齊誠抬起一張五顏六色的臉,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你憑什麼打我?我才是被打的那一個,告訴那個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要弄死她!”
話剛落下,額頭的血嘩啦呼啦流了下來。
齊硯洲抬手在床單上抹了下,冷眼瞥向一旁的醫生,“把他包紮好。”
醫生大氣不敢喘,“好的,好的。”
齊硯洲也沒什麼顧忌的,站在房間裡就點了根煙,瞧見齊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口依舊堵著。
沒打儘興。
不過再儘興下去,得出事。
他不配。
過了一會兒,傅修遠匆匆從外麵趕來,整個人氣喘籲籲,連水都來不及喝上一口,急忙問:“發生什麼了?”
雖然經理已經事先把事情經過和他說了一遍,但是他沒怎麼搞懂這裡麵的關係。
齊誠怎麼會明目張膽的作死去惹齊硯洲,還有齊硯洲哪來的什麼妹妹?
齊硯洲滅了煙,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瞧著他這風塵仆仆的樣子,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他綁架良家少女呢,差點在你這搞出人命來了,你看怎麼個處理?”
大概齊誠這個人實在是太招人煩,又是在自家酒店鬨事,傅修遠現在想把齊誠給生剝了。
“在我家酒店鬨事,你膽子挺大啊。”
見他也有想揍人的趨勢,經理忙拉住他,“少爺,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齊誠少爺的傷是最嚴重的。”
傅修遠嘴裡一句活該差點脫口,轉而一愣,“為什麼?”
經理剛要說,齊誠又哇哇大叫起來,“我都告訴你們了,是我被揍!那死女人什麼事都沒有,她是個傻子,她有精神病,你們快把她關進精神病院去!”
眾人隻當他這是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