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巨顫,一條長河現出輪廓,隱隱約約,浩浩湯湯。
曜日長河僅僅現出雛形,可那種莫名的氣息卻仿佛能讓世間萬物臣服。
“你這是什麼領域!”
田鐵鋤神色巨變,狠命拍出一掌。
狂暴的掌風還沒接近落塵身邊,長河之氣翻湧,“砰”的一聲,田鐵鋤的掌風潰散了。
天穹炸開一道道裂縫,無數金色大劍出現,懸停在虛空中。
大劍嗡鳴聲響成一片,卻沒有下落,也沒有像以往那樣見到落塵就消失。
天道早告訴過落塵,不可開啟自己的領域,否則天地結界必被破壞。
落塵也知道天地結界可能承受不住曜日領域,可現在隻有這張牌能對付蜃帝了。
他在嘗試一點點開啟領域,曜日和長河都不敢一下子形成,儘量避免不測的情況發生。
冒點風險就冒點風險,必須用曜日領域製住蜃帝,不讓他啟動夢魘之城。
領域雛形正在變大,一息之間就可能把田鐵鋤籠罩在內,田鐵鋤想後退,卻發現被鎖定了。
“不怪我了!”
他一咬牙,就要催動夢之城。
他確信,隻要催動,東荒乃至天玄大陸會立即血流成河。落塵被衝擊,瞬間就會喪失戰力,奪他一縷魂魄輕而易舉。
千鈞一發之際,一根魚線憑空出現,一個優美的弧度劃過,田鐵鋤竟然被封禁。
掙紮中,手中的夢之城被魚線纏住,“嗖”的一聲,不知去向。
幾乎同時,落塵也被封禁了,正在醞釀的領域雛形失去靈力來源,瞬間化為烏有。
“誰!”
田鐵鋤大驚。
“特麼的,老夫好好釣個魚,你們竟然也敢來打擾!
魚沒釣到,老夫就把你們當魚燉湯喝了!”
一汪清潭邊,魏老怪的身影浮現,衣袍獵獵作響,仿佛裹挾著九天罡風。
他眼瞳裡風暴翻湧,怒氣衝衝,一步就跨到落塵身邊,巴掌狠狠扇出:
“特麼的小兔子崽子!你想毀了這片天地嗎!讓老夫給你陪葬!你特麼的!”
落塵被扇一巴掌,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想掙紮,卻一動不能動。
“比我師尊奪天厲害多了,這魏老怪怎麼回事?”
落塵思忖著,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小兔崽子,現在天地結界脆弱,那東西也是能隨便開啟的,你差點惹下大禍!
特麼的,還好我正在這釣魚。”
魏老怪扇完兩巴掌,罵罵咧咧又走向田鐵鋤。
“你一個蜃神,以屠城做手段欺負小孩子,神明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話音未落,懵逼的田鐵鋤也結結實實挨了兩巴掌。
“你是衛道子?你怎麼跑這片天地來了,你竟敢打我?!我乾死你!”
田鐵鋤怒目圓睜,他在上界見過衛道子,衛道子實力不在他之上。
“你認出老夫就好。打你怎麼地,這片天地我現在是老大!”
魏老怪說著,又是一巴掌扇出。
田鐵鋤臉都腫了,雙目似乎都能噴出火苗。卻掙脫不開束縛,但他一點不服氣:
“特麼的,你的修為怎麼不受壓製?氣死本神了,公平一戰,我弄死你!”
“想弄死我?做夢呢?我是衛道子,專門衛道。
諸天萬界,我的修為想不受壓製就不受壓製。
你們倆個壞了天地之道,今日,我要衛道。把你倆都成燉湯!”
魏老怪說著,手一比劃,麵前真出現一口大玄鐵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