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很生氣,要不是天道和魏老怪阻止,本可以用曜日領域滅了蜃帝。
“特麼的,還跟我沒完,誰給你的膽量!”
魚竿又狠狠抽下,落塵煉體六重也沒用,屁股上皮開肉綻。
“他殺人如麻,你卻聽之任之,有違天和的事你都不管,你衛道,衛個屁道!”
落塵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怒火中燒。
“你懂個屁!黃嘴丫都沒退,還想管我的事。閉嘴!”
魏老怪手一揮,一道幽光閃過,落塵發不出聲音了。
田鐵鋤打量落塵一眼,輕聲道:
“不許虧待小皇。”
話音未落,身影不見了。
落塵眼睜睜看著蜃帝離去,卻什麼辦法也沒有,罵一句都不可能。
“小兔崽子,因為你,我到這片天地給你……”
魏老怪欲言又止,一伸手抓住落塵的胳膊。
“特麼的,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
魏老怪叫罵著,手一甩,把落塵扔進了黑炎熊熊的鐵鍋中。
漆黑火焰翻湧,隻一瞬間,落塵肌膚寸寸焦裂,劇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這種滋味,比小時候在沸騰的靈池中煉體,還要難熬百倍。
意識也在灼燒中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湮滅。
落塵咬緊牙關,死死守住靈台清明。
小旋渦和祖火都沒現身救主,說明這火焰還不足以致命,或許是一種考驗。
焦煙升騰,落塵成了一個黑人,皮肉都焦糊了。
黑焰繼續侵蝕身體內部,骨骼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劈裡啪啦”聲。
“我的煉體還差得遠,要是灼燒到五臟六腑怕是頂不住了……”
落塵既調動不了靈力,也調動不了魂力,離開鐵鍋更不可能,隻能被動煎熬。
黑焰點燃了鮮血,也點燃了條條脈絡,一點一點逼近身體內部。
劇痛幾乎讓落塵的意識模糊,落塵想咬舌頭讓自己保持清明,卻發現舌頭都焦糊了。
“冥冥之力呢?祖火和小旋渦還不護主嗎?”
落塵感覺自己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此時,晶瑩剔透的光明心突然間光芒四射,體內瞬間被柔和的金光籠罩。
金光與黑焰激烈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黑焰張牙舞爪,光明心則光芒越來越盛。心尖的心光珠動了,小太陽在全身遊走。
所過之處,條條經脈變得金光璀璨,三百六十一個丹田燦爛耀眼,渾身的血液光芒閃閃。
體內的金光連成一片,每一寸都被金光籠罩,侵入的絲絲縷縷黑焰被淨化成點點星光,成了魂樹和靈根小樹的養料。
靈潭邊,魏老怪擺弄著手中的夢魘之城,嘴裡嘀咕道:
“拔苗助長是有點操之過急了,這小子有點綱,但願能行吧……
臥槽,他怎麼把九冥火煉化了,還吞噬了!”
猛然間,魏老怪眼睛瞪得大大的,猶豫著想收起黑焰,又搖搖頭。
大鐵鍋中,黑焰依舊洶湧,威勢卻變得越來越弱。
一縷縷黑焰被化作點點星光,湧入落塵體內。
眼見落塵焦糊焦黑的皮肉簌簌剝落,露出下麵新生的嫩肉,嫩肉金光縈繞,一層新的皮膚正在長成。
“這才是光明血脈覺醒?我這是脫胎換骨了。”
大鐵鍋中,落塵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