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逐出第三番隊,錢不辰的日子就沒好過,雖然因為番隊集會的原因,這幾天白流斬他們還並未將自己的事公之於眾,但想必那一天也不會太久。
錢不辰曾經做過什麼事他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眼下一條手幾乎廢掉,如果之前那些和自己不對付的家夥再次找上來,那被逐出第三番隊的他不僅在勢力沒有任何倚仗,就連武力上也不能像之前那般與對方做出抗衡。
彆看他之前一直仗著自己的勢力暗自欺男霸女,其實錢不辰本質上就是一個極其欺軟怕硬的賤骨頭。
因此這些天他一直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也由此,他恨極了將他逐出番隊的白流斬以及將他的手弄成這個樣子的左浩鳴。
但他也隻能在心裡恨恨了,因為在實際上,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報複行為。
畢竟他過去欺壓彆人的資本也是由白流斬賦予他的。
如今一切被奪去,錢不辰就從一個有勢力的人渣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人渣,和那種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街瘤子沒有什麼兩樣。
沒實力、沒勢力,指不定哪天就橫死街頭的那類人。
而他也本以為自己被逐出番隊的事也將在今天番隊集會結束時被所有人所知而感到心驚膽戰時,一個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卻突然聯係上了他。
沒錯,比起白流斬和左浩鳴,那個男人帶給他的壓迫與恐懼才是讓錢不辰最不願麵對。
白流斬和左浩鳴再怎麼恐怖,可他們也頂多是把人打殘打廢,而那個男人是真的可以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毫不猶豫的奪走他人的生命。
而他……
明明也隻是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少年。
卻有著連總番長龍耀沒有的狠辣與心計。
雖說如此,但真正令錢不辰不敢再見對方的原因其實遠不隻這樣……
……
“砰——!”
大門緊閉,錢不辰再次進入這時隔一年未到的辦公室,如今自己變得狼狽不堪而眼前之人卻依舊和之前一樣,淩厲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對萬事萬物的掌控,而那輕起的嘴角也在彰顯著他那無時無刻的自信與淡然。
儘管錢不辰變得落魄無比,但有些事還是沒變的。
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錢不辰立即下跪並匍匐在地上,畢恭畢敬道:“小的錢不辰……見過龍墜羽大人……”
沒錯,麵前的這個男人正是龍耀的胞兄,同時也是墜羽學院十大番隊的總番長,龍墜羽。
據說這所學校原本並不叫墜羽,而不知是何種原因,自從龍墜羽入校就讀後便改成了這個名字。
讓整所學校以他的名字命名,也從側麵體現出龍墜雨對於學校的絕對掌控力。
但他個人的壓迫感也好,他那遠超龍耀的對於整所學校的掌控力也罷,真正讓錢不辰不願再見龍墜羽的原因並不是這些……
真正的原因是……
隻要一見到那個男人,錢不辰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龍墜羽一年前將林州罡斬首的畫麵。
雖說是他暗中協助對方成功擒獲林州罡的,但他實際上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搞出人命,他原本預想的是龍墜羽和他囗頭承諾的那樣將林州罡弄廢,然後身在幕後的自己穩穩上位,成功當上第三番隊的四隊隊長。
可當看到那顆落地的頭顱時,錢不辰才發現——
這個叫龍墜羽的男人究竟有多瘋狂。
而在這之後,錢不辰也不願再主動與他有任何聯係。
不是因為他因為林州罡的死而產生了愧疚,而隻是因為他怕了。
是的,怕了,僅此而已。
狡兔死,走狗烹。
錢不辰是壞,但他不傻,這樣簡單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