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花榮站在城門樓上,微微皺眉,看著兵卒呈上的那封箭書。
“可知何人投的?”花榮警惕問道。
周圍的兵卒們這幾日都被花榮武藝折服,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不敢有絲毫懈怠。
“不知!”那兵卒連忙答道。
花榮好歹也是讀過些兵書的,深知其中利害。
他腦中一轉,於是,他果斷地沒有伸手去接那封箭書,而是直接喊了幾個兵卒一起,大聲說道:“走,帶著信去知州衙門內!”
眾人不敢耽擱,連忙跟著花榮下了城樓,朝著知州衙門的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知州衙門,花榮一行人直接闖入大堂。
此時,衙門內的官員們正圍坐在一起,討論著戰事。看到花榮等人進來,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投來疑惑的目光。
“花知寨,這是?”梁子美站起身來,好奇地問道。
花榮將那封箭書放在桌上,沉聲道:“剛剛在城樓上收到的箭書,不知是何人所投,末將覺得此事蹊蹺,便拿來與諸位大人一同商議。”
官員們紛紛圍攏過來,看著桌上的箭書。
有人想要伸手去拿那封箭書,動作剛起,便被花榮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花榮拱手道:“且慢,此信具體如何,末將並未打開,其中種種,末將也不可知,此信已交於諸位手中,和花榮再無乾係!”
說完,花榮便退後幾步。
“花知寨,確實謹慎!”梁子美哈哈笑道,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讚賞,不過還是看了一眼完整的封泥,“放心便是!”
說著,梁子美打開信上封泥,緩緩展開信件,目光落在信紙上。
可隨著他的閱讀,臉上原本輕鬆的表情逐漸開始凝固,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周圍的官員們見狀,紛紛圍攏過來,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梁大人,信中寫的是什麼?”青州通判忍不住問道。
“皆是荒唐言語,不看也罷!”梁子美手疾眼快,快速將信件撕碎,語氣卻故作鎮定,“梁山賊寇詭計,諸位不用放在心上!”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眾人的反應。
“梁大人……”通判坐回交椅之上,手中摩挲著茶盞,那茶盞在他手中緩緩轉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不好吧!”
所謂通判,便是監察官吏之職,號稱監州。
平日裡,通判便有著監督知州等官員的職責,此時看梁子美形跡可疑,他立刻拿起了架子。他微微坐直身子,緊緊盯著梁子美。
“通判,何出此言?本州也是為了穩定軍心,不想讓那賊寇的奸計得逞。”梁子美心中一緊,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連忙解釋道。
“哼,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擅自撕碎信件。”通判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莫非,信中有你勾結賊寇的證據?”
此言一出,其餘官員俱是搖頭笑了起來,他們隻當這是通判的一句玩笑話,並未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