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了貴了,五十塊我就直接買了,怎麼樣?”
“不行,我賣彆人去吧,看你似乎不是什麼識貨的。”
江年再度轉身,老板急了,連忙改口,不敢砍價那麼狠。
“五十五,總行了吧?”
江年不為所動,老板見狀,咬牙開價:“六十塊錢,絕對不能再多了。”
這也是江年心裡的價格,他佯裝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終於給藥鋪老板鬆口。
“算了,看在天都黑了的份兒上,就便宜賣你吧,要是白天,我肯定價比三家。”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老板真對江年刮目相看了。
雖然他身上衣裳破舊,看著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出來的。
但他談吐可比一般人好不少,不是富戶出來的,隻怕也不簡單。
老板不敢怠慢江年了,連忙點了五張十塊的大團結,還有十塊額外的零錢給江年。
江年拿了老板的錢,將何首烏賣給他,錢看似揣進口袋,實則被他收進空間。
江年在藥鋪沒多逗留,轉身就走。
有這六十塊錢,不枉他來城裡走一趟。
他手裡的錢,可相當於城裡鐵飯碗單位的工人兩個月的工資。
回去買糧食,都能買不少回來。
不過現在,他得先去填飽自己的肚子了。
江年找了個就近的國營飯店,點了個葷菜,三個大白饅頭,直接就開炫。
葷菜分量十足,國營很少克扣減量,加上三個大白饅頭,也不到兩塊錢。
但足夠江年吃飽。
就在他大快朵頤的時候,一個笑眯眯,略矮胖些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直接坐到他這桌。
江年納悶看他一眼,自己也不認識他,他坐過來乾嘛?要拚桌?
“小同誌,飯量不小啊,自己吃了三個大白饅頭。”
江年不動聲色打量著他,“這位大伯,你過來是要和我拚桌嗎?我已經吃完了,你隨意吧。”
中年男人擺擺手,對江年解釋道:“我不是來和你拚桌的,鄙人王德貴,是那邊街上藥鋪的老板,小同誌你貴姓啊?”
藥鋪老板?
江年瞬間警惕起來,自己才賣出去何首烏,這就被人盯上了。
江年保持鎮定,對王德貴道:“免貴姓江,王大伯,您究竟是有什麼事?”
“彆緊張,我就是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好藥材。”
聽到王德貴這話,江年了然他的目的,應該隻是想買自己的藥材。
隻要不是舉報他,怎麼著都行,不然被扣個大帽子,屬實麻煩難摘。
王德貴應該是看到他賣何首烏給那個藥鋪老板了。
“抱歉了王大伯,好藥材沒有了,那東西難得,全看運氣。”
王德貴隻是點點頭,不知道是覺得江年說的有道理,還是根本意不在藥材。
“看你應該是常年在山上跑的,我給你留個地址,下次賣藥材去我那吧,起碼咱是實在人。”
王德貴給江年留了他藥鋪的地址,江年有些懵,這人是和他賣何首烏那老板不對付嗎?
怎麼還搶上藥材了?
也不排除這人是個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