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總愛搞雙重標準,索求時從不考慮自己付出。”每次戰鬥,洪興都幫你善後,這些費用難道不算錢?打著洪興的旗號行事,這不就是洪興給予你的嗎?”陳耀麵色陰沉地說道。
“哦?”蔣天生沉聲說道,“你身為洪興成員,手下也是洪興的人,為洪興效力理所當然。
阿耀,你幫他算算洪興給了多少。”
“不用算了,我來說。
第一次對付大浦黑,死了20人,100萬撫恤金。
第二次對抗王寶,傷亡200人,1000萬撫恤金。
陳耀,沒算錯吧?”唐俊輕蔑地一笑。
“我在軒尼詩道、灣仔插旗,洪興從未支持。
從豬兜追債500萬,公司分文未給。
反倒是阿坤先後給了我1000萬,十三妹借了100萬,我才撐起場子,讓兄弟們有口飯吃。”唐俊搖指蔣天生,“你有何顏麵向我要規費!”
“住口!這樣對龍頭說話合適嗎?”柴灣區馬王簡斥責道。
“你拿洪興名號辦事,每月上交規費天經地義!該反思的是你,給了洪興什麼!”太子怒吼。
唐俊目光掃向太子,帶著幾分輕蔑說道:“太子,做人彆太單純。
你有蔣天生撐腰,自然不同。
我唐俊自13歲便入了銅鑼灣堂口,混得好的時候大佬b賞幾枚硬幣,差的時候連一聲招呼都沒有。
這麼多年,我沒愧對洪興分毫。
我憑洪興的名號闖天下,它給了多少,我又賺了多少,要不要我現在幫你算清這筆賬?”
蔣天生緊盯著唐俊收購漢美股份的事不放,“過去的暫且不論,你借的那些錢,買漢美股票花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清楚。”
“問我就直說,4500萬。”唐俊冷笑。
人群中一陣騷動,4500萬!這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是天價。
但這又在情理之中,灣仔、中環的蘭桂坊,哪個不是資本重地?
“那你還想狡辯?”蔣天生臉色陰沉。
就在這一刻,靚坤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些許驚愕:“阿俊,難道你真把兄弟們的借款全用來買漢美的股票了?”
“還是你最懂我,我帶兄弟投奔洪興,既然蔣天生給不了好處,那隻能讓他們借錢來闖事業。”唐俊將煙蒂按滅。
他的語氣透著戲謔。
周圍人震驚地聽著,洪興仔竟要去借錢?這豈非瘋狂?
他們看向蔣天生和唐俊,期待他們能給出更多信息。
“阿俊,你得把事情解釋明白。”興叔走近唐俊說道。
靚坤忍不住笑了,“讓我替阿俊說吧,這事我知道內幕。
老牛領著兄弟,在東星、金毛虎、沙蜢、星輝財務借了5000萬,後來這筆錢被忠信義接手。
不信的話,我這就打電話叫沙蜢過來證實。”
“蔣先生,你真以為阿俊是挪用堂口資金買股票?”
"蔣先生,您一直養尊處優,每日在空調房裡享受清閒,哪裡體會得到我們這些在外奔波的人的辛勞。
自幼錦衣玉食的您,又怎會明白我們的艱難。”
"您對阿俊毫無支持,但他從未在我們麵前抱怨過您的不是。
他的兄弟們湊錢幫他發展事業。”
"蔣先生,恕我直言,您有何資格向阿俊索要規費?"
靚坤此言一出,蔣天生與陳耀才猛然憶起此事,畢竟那時連浩龍還曾致電蔣天生。
"阿坤,你這話當真?"
興叔嚴肅地追問靚坤。
"我說的是假的?要不要我打電話叫東星的人過來證實?若如此,洪興的臉可就丟儘了。
蔣先生,您決定是否撥打?"靚坤幸災樂禍地拿出大哥大,隻待蔣天生點頭,便讓沙蜢過來作證。
這一刻,形勢危急!
忠義堂所有人目光聚焦於蔣天生,出來混終究是為了錢。
眾人為了洪興出生入死,洪興理應有所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