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主與你同在。”
戴眼鏡的神父接過支票,微笑道謝。
“啪”的一聲,大門被推開,穿著教服的男子情緒激動地說:“這裡是主的聖殿,正在進行洗禮,請不要隨意進入!”
“這裡是香江!你們的主在天堂,你們為何不陪他去!”
香江皇家警察西九龍反黑組的黃誌誠大聲說道,身後跟著大批警員。
“黃sir,有何貴乾?”
蔣天養露出親切的笑容看著黃誌誠。
黃誌誠出示證件,“蔣天養,港島與香江今日發生六起案件,警方需要你的協助調查!”
在港島,社團衝突通常隻用刀,即便受傷嚴重,也不會屈服於對方。
槍擊事件不同於其他案件,尤其當它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時,反黑組與重案組必須介入處理!
蔣天養緊鎖眉頭說道:“黃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這幾日我一直在教堂祈禱,外界所發生的事與我毫無關係。”
“哦?你們這一行的人不是都信奉關二爺嗎?什麼時候你轉而信仰了?”
黃誌誠冷笑著,嚴肅地說:“十一宗凶案,恐龍遇害!巴基也身負重傷!蔣天養,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
蔣天養麵無表情地回應:“我真的不清楚你說的是哪件事!我已經脫離洪興,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實際上,藏在他平靜外表下的內心卻如墜深淵,空虛無助,毫無依靠。
這半月以來,蔣天養之所以未對洪興動手,正是為了讓他們放鬆戒備,從而伺機反擊。
他借助越楠幫的力量,以每條二十萬的價格雇用了一批越楠殺手,對洪興的摣fit成員進行了血腥報複。
這件事,蔣天養無論如何都要執行。
不管蔣天生是否真的被唐俊所殺,他都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洪興永遠屬於蔣家。
龍頭的位置隻能由蔣家人占據,絕不能讓給唐俊。
因此,當初背叛蔣天生的洪興摣fit成員都必須死。
沒想到投入如此多資源,最後卻僅除掉了恐龍,重創基哥。
金錢與否,蔣天養並不在意。ent,一則是殺手的職業操守,再者此事背後有超然力量在運作。
蔣天養唯一關心的隻有結果。
“長官,蔣先生這些天都在教堂祈禱,我可以為此作證!”神父站到蔣天養身旁說道。
身為聖約翰教堂的神父,他日常接觸的都是華人頂尖圈子以及外籍高層人士,在香港地位頗高。
“不行,我們必須要求蔣天養回警局協助調查。”
黃誌誠態度堅決。
蔣天養的助理積極配合道:“既是協助調查,我希望儘快完成蔣先生的擔保手續。
但警方無權阻止蔣先生就醫,頂多派人在場陪同,且醫院會提供蔣先生的身體狀況證明。”
黃誌誠臉色陰沉地說:“協助調查罷了,若堅持辦理擔保,那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接著說:“依據香江警隊規定,總署最晚十二小時內會對擔保申請作出答複。
請先隨我去警署一趟。
蔣天養,請同行。”
……
蔣天養對洪興眾摣fit人的血腥報複震撼全城。
不愧是蔣天養!
昔日縱橫江湖無人可敵,成為傳奇戰將,如今回歸香江連番出擊,僅憑血腥手段就讓整座城市陷入動蕩。
一時之間,所有目光聚焦洪興,大家都在猜測他們會如何應對。
深夜。
香江啟德機場。
獸族兄弟列隊兩邊,警惕四周動靜,興叔身著黑西裝、戴墨鏡,手上纏著白布,神情哀傷,目光投向出口。
“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