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持械與靚坤等人對峙,“要戰便戰,不必多言!我的處境是我咎由自取,從不後悔。”
確是一個硬漢,無愧於洪興戰神之名。
“進攻!”
天養毫不囉嗦,率隊衝鋒,靚坤則在一旁觀戰,以免礙事。
片刻後,太子傷痕累累,身邊飄忽和阿三已重傷倒地。
太子不怨他們,身為兄長,責任自當自己承擔。
“殺!”
他怒吼著,以鋼鐵般的意誌獨自衝向敵人。
天養不忍,也揮刀迎擊。
“叮!”
刀劍相交,人影分開。
太子雙膝跪地,大口喘息,鮮血從全身湧出。
顯然已喪失戰鬥能力。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天養生衝上前捂住他的嘴,一刀刺入他的心臟。
當日。
洪興吞並觀塘堂口、尖沙咀堂口,同時攻下官湧和油麻地。
當日。
蔣天養、車寶山命喪白沙灣,洪興蔣家滿門被滅。
當日。
坤沙麾下的得力助手八麵佛、魏沙立、魏緬娜等全部身亡。
越楠幫的首領托尼三兄弟亦全部殞命。
……
黎明時分。
一輛毫不起眼的淩誌轎車駛向東山腳下一間平房。
東山位於鹽田區,毗鄰蛇口市。
“朱哥,希希姐,我們按您的安排,將人安置在此,直升機也如您所言燒毀了。”
老朱和希希下車後,陸金強的手下走近,指向那間小屋說道。
“他們正在屋裡喝酒,無人打擾,一共十人。
我們還為他們準備了鹵味和啤酒。”
老朱點點頭,拍拍腰間示意:“帶我去見他們,我也餓了,正好一起吃點。”
夜色濃重,走在坑窪的土路上,還未靠近,便聽見屋內傳來喧鬨聲。
王建軍等人以木板搭成簡易餐桌,桌上放著十幾瓶啤酒和各種鹵味,中間甚至有一頭烤乳豬,地上堆滿了空酒瓶。
還沒等希希和老朱三人進入。
“是誰?”屋內喝酒的人察覺到動靜,轉頭看向老朱一行人。
其他人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順著聲音望來,反應快的已經抓起附近的槍械或空酒瓶。
老朱從容地走到桌前,舉起一瓶白酒笑道:“我來陪大家喝一杯,順便帶上好酒,茅台,二十年窖藏。”
“朱哥?”
“你怎會在此?”
“這麼晚了,不知你前來所為何事?”
王建軍等人稍感安心,雖劍聖朱某行事隱秘,但他們也曾有一麵之緣。
朱某自桌上取過一物,輕揮間寒光掠過,瞬間切開茅台瓶口,酒香彌漫,“都是為大哥效力,大哥派我來陪諸位。”
“難得唐先生念及我們。”
“香江人也愛飲茅台?”
“坐下喝吧。”
眾人儘釋戒心,紛紛起身相迎。
王建軍卻眉間微皺,暗中警惕。
“你便是王建軍?”朱某執起空杯,緩緩倒入些許粘稠酒液遞與他,“嘗嘗這酒。”
“嗯,叫我建軍即可。”
為眾人斟滿酒後,朱某舉杯淺啜,“多飲些,今日行動,大哥甚是滿意。”
獸族兄弟上前擺上一箱現金,打開後儘是簇新的百元鈔票。
朱某笑言:“每人皆有份,飯後再取錢啟程,大哥定不會虧待大家。”
麵對滿桌鈔票,王建軍等人心生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