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我父親是新界王張仁龍,我嶽父是新記龍頭,我弟弟是功夫巨星付聲,與鄧立君齊名的歌星珍妮也是我弟媳!”
被鄉民團團圍住的張良聲色厲內荏地叫囂。
“新界王又如何?”
“我老板可是港島皇帝!”
“給我教訓他!”
叼著煙的羅永就舉起木棍指向張良聲。
“揍他!”
“打他!”
“老新如今如何?”
平日橫行霸道的新記仔早已讓沙田鄉民心生不滿。
“人多又怎樣?有種一對一!”
張良聲怒吼。
“我來!”
一位嬸嬸揮拳擊向他的腹部。
“嬸嬸,您是做什麼的?”
張良聲噴出一口鮮血。
“種地的。”
"種田就種田,怎麼還出來惹事?"
張良聲痛呼一聲。
隨即,村民們揮拳相向。
五分鐘後,幾位警員將傷痕累累的張良聲救起。
……
"大哥,四眼龍可能要逃跑了。”
"他在西環碼頭安排了一艘漁船,家裡已經開始打包財物了。”
當情況超出四眼龍的掌控,他知道形勢已無法挽回,在港島待下去風險太大。
不僅手下可能會背叛舉報,甚至恐怖活動的罪名都可能栽在他頭上,到那時必然是終身監禁。
為了活命,他隻能逃走。
張仁龍死後,老朱一直在暗中監視四眼龍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了。”
唐俊點頭說道。
自從新記仔與沙田村民交戰後,他就一直待在幕後,警方到來後,他的勞斯萊斯更是在警員的嚴密保護下,畢竟車上還有運輸署署長顏敦禮等政府高層。
"廖sir!"
唐俊搖下車窗,朝著遠處的廖誌宗喊了一聲。
"唐先生。”
廖誌宗隨意瞥了大佬俊一眼,初次見到大佬俊時,他不過是灣仔的小混混,被人叫作爛仔俊。
如今的大佬俊是人人敬重的唐先生。
"我得到消息,四眼龍似乎要從西環的一艘漁船上逃走。”
唐俊抽著雪茄,把消息告訴了廖誌宗。
混黑社會的,難道不懂江湖規矩?
不可能。
那隻是用來約束底層小弟的。
"此外,先清出一條通道,我的車隊馬上要經過,今天還約了媒體參加沙田車廠的開工儀式。”
唐俊吐出一口煙霧,右手握著方向盤。
"是!唐先生!我立刻通知水警封鎖!"
廖誌宗迅速站直身子高聲喊道。
……
社團龍頭最怕什麼?並非失敗,而是失控。
無論勝負成敗,隻要能掌控局麵,就能從容應對一切。
但一旦事態失控,那便不再是輸贏的較量,而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甚至連命運都可能不在自己手中。
因此,盤踞港島多年的許華炎,在察覺局勢超出掌控時,毫不猶豫選擇了離開。
若能逃離香江,尚有機會重新梳理線索,暗中助力張良聲、許展成等人。
至今他仍不明白,究竟敗在哪裡,為何局麵會演變至此。
難道洪興狂龍大佬俊的手已伸至港府高層,連警局也成了他的爪牙?
深夜。
西環。
碼頭上,一盞昏黃路燈微弱地亮著。
一輛低調車隊悄然停靠岸邊,五六個新記成員圍聚在四眼龍周圍,神情凝重地注視四周。
“阿波、阿勝、阿俊、阿強,這次我離開香江不知何時歸來,你們務必謹慎行事,絕不可與大佬俊正麵衝突,他的勢力不容挑釁。”
許華炎語重心長地叮囑著眼前幾位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