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莫一烈此刻人在泰國,而張蘇泉也被泰國通緝,隻能暫留香江等待對方歸來。夫人那邊究竟處理得如何。”餐廳裡,張蘇泉盯著手表,一臉焦急地開口。夫人仍未傳來消息,這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正在他思索之際,一名侍應生端著盤子走近。
張蘇泉瞬間察覺到異樣。
此人行走姿態怪異,手掌虎口處的老繭分明是長期握槍所致,絕非普通侍者應有的特征。
無需多想,他迅速掏槍瞄準對方。
幾聲槍響後,子彈擊中目標胸口。
那侍應生甚至沒來得及呼喊,便被近距離爆頭。
槍聲驚動全場,原本用餐的客人四散奔逃。
張蘇泉卻無暇顧及他們,掀開盤子一看——果然藏有一把。
“見鬼,為何有人要暗算我?莫非……”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恐怖念頭。
這時,保鏢也趕至,急切地說:“老板,趕緊離開!警察很快就要來了!”
聽到這話,張蘇泉回過神來,陰沉著臉說:“走,立刻離開這裡!”
如此緊迫並非僅因警方追捕,更因為他意識到此事必然牽扯唐俊。
若不即刻遠離唐俊的地盤,恐再難脫身。
混亂間,張蘇泉帶著保鏢從地下車庫取車準備離去。
剛坐進車內,便聽見身後傳來陌生人的聲音:“張副官,這般匆忙是要去哪?”
此話令張蘇泉全身一震,冷汗直冒。
悄然潛入車內的人,顯然並非之前那位。
張蘇泉此刻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轉而對身後的襲擊者說道:“派你來取我性命的是唐俊?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付十倍!”
“這話聽著可真有意思,”後座上的老朱語氣平靜,“我們老大讓我來動手,何須談錢?”他頓了頓,“老大說了,你這一趟跑得辛苦,特地讓我送你一程。
下回記得小心點。”
張蘇泉正欲開口之際,老朱手中的利刃已然落下。
鮮血濺染車窗,令其保鏢們驚恐不已。
然而,這些保鏢無暇顧及雇主安危,因老朱的手下已逼近。
一陣慘叫之後,現場再度歸於寂靜。
老朱擦拭刀刃,隨即撥通唐俊的電話:“老板,張蘇泉已解決。”
“乾得好,把他的頭顱寄給坤沙。”唐俊冷淡回應。
儘管坤沙勢力穩固,唐俊並不打算動用眾多人力前往金三角尋仇。
但除掉張蘇泉的副手,想必能讓坤沙難受許久。
此時,唐俊正與霍英南一起品茶打球。
“阿俊,這球打得不錯!是不是偷偷練習過?”霍英南瞧見唐俊打出一記精彩的小鳥球,不禁拍手稱讚。
唐俊微笑道:“純屬僥幸,近來煩事纏身,哪有時間打球。”
“哦?能讓阿俊煩惱的事定不小。”霍英南笑道,“不妨說說,我或許能幫上忙?”
唐俊坐下飲茶,直言道:“確實有一事相求!您可知新界丁權之事?”
“自然知曉!聽說最近那邊正在與新界代表談判,稱丁權問題不能再這樣發展。”霍英南笑著答道,“當初這筆交易,那些英國佬自認為占了便宜,卻沒想到踩進了一個陷阱。”
唐俊點頭道:“正是因為這個緣由,我聽陸家那邊講,他們打算集中最後一批丁權,給予新界居民一項福利,之後便要廢止這一條例。
如今各鄉鎮代表都在開會討論此事。”
“據估算,新界的男性人口已接近二十萬,即便生活較艱苦,單憑丁屋這項福利就足以令人豔羨。
若想廢除此條例,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唐俊的話讓霍英南眼前一亮:“那就是你那位女友父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