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跟他囉嗦,解決掉他們!”唐俊冷眼看著仇笑癡。
隨即,獸族兄弟們獰笑著逼近仇笑癡。
仇笑癡瘋狂按動遙控器,卻毫無反應,頓時心亂如麻。
“攔住他們!”他催促手下上前,自己則拔腿就逃。
仇笑癡行事風格類似崩牙駒,皆是以命相搏之人。
殊不知,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逞強鬥狠的年代。
他的手下本就不夠忠誠,加之獸族兄弟攻勢凶猛。
僅僅損失兩人,其部下便全麵潰散,紛紛掉頭而逃。
海棠抓住良機,一槍擊中仇笑癡小腿。
仇笑癡慘呼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海棠持槍緩步走來,仇笑癡咧嘴輕笑:\"海棠,真遺憾我沒早些收拾那老頭子,否則定能嘗嘗你的厲害!\"
海棠冷眼相對,未予回應,隻喚來自己的弟弟海遠。
年少的海遠從未經曆過這般血腥,屍臭與彈痕顯得格外刺目。
\"你終歸要繼承東湖幫,這是你的責任。”海棠將一把槍遞到海遠手中,演示射擊技巧。
她握住弟弟顫抖的手:\"瞄準他的頭,扣下扳機!\"
海遠屏息,對準仇笑癡扣動了扳機。
\"砰!\"
因海遠年幼,後座力讓他踉蹌,子彈偏離目標,僅擦傷仇笑癡大腿。
仇笑癡痛嚎不止,海棠無奈接過槍,親手結束了他的性命。
目睹此景的唐俊歎息道:\"讓這麼小的孩子涉入黑幫爭鬥,實屬不該。”
海棠點頭:\"但他彆無選擇。
為了父親的遺願,他必須成長。”
隨著仇笑癡靠山的覆滅,案件迅速以江湖恩怨告終。
地下發生的醜聞被揭露後,負責此案的人員必須迅速結案以平息社會輿論,讓人們儘快遺忘此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仇笑癡的迅速垮台出乎東湖幫的預料。
他們原本計劃與仇笑癡合作,把海棠兄妹趕出台南。
現在無需多言,海棠兄妹已自行完成了複仇,還攀上了更強的靠山。
接下來,東湖幫將成為目標。
此時的東湖幫陷入混亂,爭奪權力的派係和忠心派係爭鬥激烈。
連一向受人敬重的佛爺也難以掌控局麵。
佛爺之所以能維持如此高的威望,是因為他行事公正。
隻有這樣,幫內兄弟才會尊重他。
不然,誰會聽一個毫無勢力的老家夥的話?
在這次事件中,佛爺失去了所有威望。
大家看到他驅逐海棠兄妹時,雖未明說,但顯然已不再信任他。
東湖幫的爭吵愈演愈烈。
就在混亂之際,唐俊帶著海棠兄妹回到酒店。
海遠這孩子受刺激太大,早早睡下。
唐俊對海棠說:“接下來的事我不參與了,這是你們東湖幫內部事務。”
海棠沒多說,回房休息。
然而,唐俊剛準備休息時,海棠又推門進來。
她仍穿著那條透明紅紗裙,但眉宇間的恨意消散,甚至化了淡妝。
“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唐俊歎息道。
海棠笑道:“我明白!但我喜歡你!大多數女人崇拜強者,你不正是嗎?”
“而且,我和我爸的關係雖有但很淡。
我喜歡被細心嗬護的感覺,所以你彆想逃。”
海棠目光流轉間帶著幾分魅惑,輕輕一推,便將唐俊置於床榻之上。
唐俊對“海棠不惜胭脂色”這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
次日,東湖幫堂口。
令人意外的是,昨日的爭執並未延續。
無論奪權派如何動作,死忠派始終冷眼旁觀。
這種異常的反應,令佛爺與齙牙感到不安。
正當佛爺欲言之際,門外突然傳來聲響。
眾人隨之目睹唐俊一手攜海棠,一手牽海遠步入。
未發一言,他已命獸族兄弟在長桌布置兩挺重機槍。
此行為令奪權派麵色驟變,而死忠派則暗自欣喜。
唐俊安排海棠居於主座,即海岸昔日所處之位,又令海遠搬凳坐下。
他自己則取椅置於海棠身後。
單憑座位安排,已傳遞諸多信息。
海棠命手下呈上仇笑癡首級。
此人雙目圓睜,模樣駭人。
海棠端坐椅上淡然道:“弑父之敵已至,諸位還有何話可說?”
海棠看似詢問,實則無人敢應。
誰若開口,必遭嘲笑。
桌上兩挺重機槍絕非虛設。
唯獨佛爺與齙牙例外。
當初二人最為囂張,如今不論何態度,海棠皆不會寬容。
齙牙隨即躍起:“你究竟意欲何為?威脅我們不成?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