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首領曆經千辛萬苦才坐穩今日地位,豈容他人肆意威脅?
就連洪興也被說服,全力追查這群匪徒。
然而,對方行事隱秘,仿佛不存在一般,令人防不勝防。
縱使動員全香江社團力量,持續搜尋一周有餘,竟無絲毫線索。
此事若傳開,香江社團顏麵何存?
因此,眾社團將目光投向唐俊。
大家皆知,唐俊麾下精英人才輩出,即便在全球範圍內亦屬頂尖。
艾澤拉斯安保公司的部分雇員,曾是洪興調派而出。
在國際上,這家安保公司僅次於黑水,處於一流地位。
若唐俊願意介入,當前的局麵或許能有所改觀。
在說服老朱後,老朱才撥通了唐俊的電話。
此時台島的事已告一段落,唐俊也回到香江,準備聽聽這些社團究竟想做什麼。
泰坦公司董事長辦公室裡,唐俊把玩著鋼筆,對老朱說:“意思是這些社團解決不了問題?”
老朱懶散地點點頭:“我已經讓靚坤、大天二他們去調查了,但毫無進展。
肯定是專業人士所為,這一點很棘手。
除非調用情報部門,否則難以追蹤到他們的蹤跡。”
老朱和唐俊的想法一致,隻要這些人不惹事上身,他絕不會插手。
至於那些社團老大是生是死,與洪興何乾?洪興早已合法化!
洪興的摣fit人開著豪車、戴著名表、穿著西裝,哪裡與那些貧困潦倒的社團扯得上關係?
唐俊聽後笑了:“有意思,專業人士為何要弄成這樣?”
“老大感興趣?”老朱有些驚訝地問。
唐俊笑道:“我成立了一個基金,正缺人手。
如果這些人真如我所料,我覺得可以把他們招進來。”
這段期間,儘管唐俊沒太關注自己的基金會事務,但通過鱷佬和李富貴的代表,做了幾件案子。
李富貴的能力相當不錯,隻針對該受懲罰的人下手。
因此,他順利接過了熾天使的名號。
這也給那些為富不仁者帶來了不小的震懾。
熾天使依然活躍。
老朱得知唐俊另有計劃,便點頭道:“那我去讓情報部門出麵。”
“不急,為何不敲竹杠?”唐俊擺手說,“香江這些社團大佬可都是肥肉。”
老朱奸笑著,他知道唐俊一旦對這些人下手,那些社團就完了。
唐俊語氣平靜地說:“過些天,找個機會再跟那些社團的頭目好好聊聊。”
“明白,老大!”
……
唐俊從容不迫,但外界這些社團卻人心浮動。
如今,每個稱得上頭目的人都帶著七八個保鏢,以防被這幫人再次找麻煩。
然而,越是害怕的事越會發生。
義豐的一個骨乾就在外出運貨時被綁架了。
不僅貨物全數沉入海底,對方還把折磨這名骨乾的視頻寄給了蘇星柏以及他的妻子。
要求義豐在三天內拿出五百萬贖回人質。
蘇星柏臉色鐵青,不明白為何這些人盯上了他們這個小社團。
義豐的成員們也都很不安,尤其是幾位前輩,議論紛紛。
他們擔心自己也會被綁架。
要知道,這些老人積攢了不少家產,靠這些錢養老。
“麥克,這事必須有個說法!不然外麵的兄弟會怎麼看我們?”最激動的是一個叫山根的老家夥,因為那名骨乾還跟他有點親戚關係。
看著這些慌亂的老家夥,蘇星柏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他本來就想犧牲整個義豐,現在順手除掉這幾個討厭的老家夥也沒什麼不可。
但他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壓住怒火說:“查?現在香江所有的社團都在找這些人,一周過去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能查到什麼?”
儘管蘇星柏說得有理,山根卻難以接受:“那我們就這樣不管?”
蘇星柏深吸一口氣:“報警吧!”
“報警?”眾人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但仔細想想,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
蘇星柏沒再多說,起身道:“我去一趟警局,看看情況!”
蘇星柏說完便不再理會那些叔父輩和摣fit人,帶著手下離開義豐堂口。
到中環後,他確保沒被跟蹤,隨即進入泰坦集團。
因常來此地,他徑直走向唐俊的辦公室。
“咦,你怎麼來了?”唐俊瞥了眼蘇星柏,語氣淡漠。
蘇星柏攤手苦笑:“江湖動蕩,連摣fit人都遭綁架,特來請教大老板是否知情?”
唐俊搖頭:“剛從台島回,還未著手調查。”
蘇星柏調侃道:“社團裡那些老家夥鬨騰得厲害,若非有打算,我真想教訓他們!”
“事情進展如何?”唐俊忍俊不禁。
蘇星柏平靜回應:“感覺以太會仍對我存疑,或許也在忌憚。
不過無需急躁,這批貨他們滿意,想必不久會主動聯係我。”
唐俊點頭:“明日骨氣酒樓,各社團坐館都將拜訪,屆時我將協助查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