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喘口氣,他就要亮出底牌了。”
大太子很從容,很多事情已經在他內心演練了一萬遍,任何的可能都想到了。
“我明白代表您的意思!”金議員雖然是個有權勢的人,但在麵對眼前這一位的時候卻沒有什麼傲氣。
當然也不至於卑躬屈膝,但確實會略低半個位置吧。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他最重要的競選資金,也來自於眼前的這一位。
其實對於大太子來說,隻要能順利接手三星電子,那麼為此花點錢都是值得的。所以他在明擺著支持樸副市長之後,又背地裡找到了金議員,同時提供競選的資金。
到時候不管誰上位,自己都是穩的。至於給另一方的競選資金,就當是買個交情了。
這雖然是暗箱操作,但就算讓李在烈知道也沒關係。大太子這麼多年也是工於心計,早就不屑於玩什麼單純的陰謀手段了。
現在的他更高級,陰謀裡麵包裹著陽謀。陽謀已經無解,還用陰謀包裹。
雙方下注是陽謀,但還裝作沒這回事是陰謀。等李在烈耗費心力破解陰謀之後,卻看到一個陽謀,那種絕望感,一定很有意思。
除此之外,他也準備了很多安排,給自己的妹妹,那位眾望所歸的長公主。
可惜,她始終是個女人。
大太子太清楚自己的父親了,不管如何看重她,可性彆這一點,就注定了無緣真正的三星掌門人位置。
其實大太子從頭到尾都不急,因為他明白,僅僅是“嫡子”二字,已經注定了最終的勝利者,是他。
現在這些手段,隻不過是讓這一切,更順理成章。
區區一個開發區,一個基石實業,李在烈當成寶,可大太子卻根本看不上。
就像是大太子始終不能理解,王太卡明明已經有了那麼多的權勢,還每天和女偶像膩膩歪歪,到底是圖什麼?
“這世上的庸人,注定是多數啊。”
大太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於這些家夥,即使是露出嘲笑的表情,都是多餘的。
所以他臉上總是倦怠。
等金議員走後,秘書忽然來彙報:“代表,園長的秘書來了,想要見您。”
大太子這才精神起來,說道:“馬上請進來!”
這位園長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即使是老會長還清醒的時候,也會親自見麵的存在。
而她的身份是秘密,所以對外的身份,隻是一個幼兒園的園長。
在差不多的時間,教堂之內。
教育主看著眼前跪倒的人,悲憫的說道:“金哲,你失去了懲戒主的位置,恨我嗎?”
“我心中隻有對教育主大人的敬仰,我謙卑的匍匐著,隻求您的光輝能照耀我!”金哲跪著爬過去,說道:“教育主大人給我的,就是賞賜。不給我的,就是天命。懲罰我的,則是應該!”
“我可憐的孩子!”教育主淡淡的說道:“你覺得,守望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金哲恨恨道:“他的心,不在教義,也不在教育主大人您的身上。他是卑劣的竊取者,他不配成為守望主!”
教育主點點頭:“是啊,我本想幫助他獲得三星的一部分,甚至的可以獲得整個三星。但是他讓我失望了,甚至連基石實業也不分一杯羹給我。他背叛了我,卻忘記了當初在釜山無依無靠的時候,是誰在拯救他。”
頓了頓,教育主說道:“不過沒關係,我想下一任守望主,會做好這一切的。不過我雖然仁慈,但神卻是不能被輕視的。所以我要懲治他。這一次的競選,是好機會。”
又頓了頓,教育主說道:“我已經讓你的使徒林哲勳去參加競選了,現在給你的任務就是,保護他。不過他是和那位副市長一起參選,而競選對手,是你的父親金議員。”
金哲急切的說道:“那隻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熟人而已,在我眼裡甚至和貓狗沒有區彆。我一心向往教育主大人的榮光。如果他礙事了,我可以為教育主大人,做掉他!”
“真是虔誠的孩子。”教育主滿意的點點頭:“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