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這要求過分了嗎?換做彆的條件,我或許還能商量。”大虎臉色難看。
“難道不該如此?你下屬犯下的過錯,你難道不該承擔相應的後果?”蘇子文語氣堅定。
"我弟弟教訓了你的人,他們大多都已倒下,剩下的那個也被我打得奄奄一息。這下我們算是扯平了。"大虎話音未落,一股殺氣悄然彌漫開來。對他而言,為這樣的事情受重傷絕非明智之舉,更彆說答應這種要求後,他還能否繼續在這片地界上立足,是否還有顏麵繼續擔任這裡的負責人。此事一旦傳開,定將成為他畢生的汙點。混江湖的哪有不看重名聲的,他清楚,隻要這事一出,立刻會有小弟對他失去信心。
然而,蘇子文卻嗤之以鼻:"就憑你們這些人,也配和我的兄弟相比?阿積是誰?在我認識的人裡,他無論怎樣都算得上頂尖人物。把你們這些人放在一起,簡直是侮辱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蘇子文的眼神中透著輕蔑,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發衝突。
"我說過,你最好收斂一點。我承認被打傷的是你的親信,但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大虎強壓怒火,沉聲道。多年來,他靠的就是冷靜處事,若換作旁人,恐怕早已衝動出手。但他沒有,因為身為一方首領,必須保持理智。
蘇子文冷笑一聲:"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拒絕了?既然如此,那咱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蘇子文早已料到大虎不會輕易妥協。畢竟,未曾經曆過挫折的人,怎會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
他一步步逼近大虎,嘴角掛著冷笑:"果然不出所料,真是浪費時間。"
大虎見到蘇子文朝自己走來,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直覺,此人絕非善類。即便身為一方勢力的核心人物,此刻的大虎也感到不安。
蘇子文停在大虎麵前,嘴角掛著一抹令人不安的笑意,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說:"彆緊張,咱們隻是聊聊。我怎會對你有所不利?"
這一舉動令大虎措手不及。當蘇子文的手落下時,他仿佛感受到千鈞之力壓身,幾乎難以承受。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僅是這一拍,他就意識到,自己絕非對方對手。
蘇子文的實力早已超越常人想象,一旦全力施展,一人敵百並非誇張之詞。
麵對這般壓力,大虎不得不妥協:"我可以登門致歉,還會賠償那些受傷兄弟的醫藥費,您儘管放心,不會讓您失望。"
蘇子文以氣勢迫使大虎低頭認錯,這在江湖中堪稱罕見。話事人向來頤指氣使,如今卻需向對方小弟低頭,實在不可思議。
蘇子文輕鬆完成了那些看似棘手的事情,不是因為他背後的勢力有多大,而是他本身的能力太過出眾,令人不得不服。
思索片刻後,蘇子文覺得這個提議並非完全不可行。他先前所說的話導致大虎和阿積受傷的情況確實難以成立。這對洪興未來的發展未必有利,畢竟每個人都渴望掌控大局,不願受到束縛。
然而,蘇子文的存在仿佛無形中給所有人設了一道天花板,讓他們意識到還有更高處的存在。這種感覺無形中限製了他們的行動自由。
蘇子文冷淡回應:“鑒於我們同屬洪興,我也不想做得太過分。如果你執意如此,那此事就此作罷。”
見蘇子文鬆口,大虎原本搖擺不定的心態終於安定下來。
“好,一言為定,這事到此為止。”大虎笑著答道,但他的笑容透著幾分狡黠,連蘇子文都沒察覺。
其實,道歉並不丟臉,隻要大虎對外宣稱是為了下屬的錯誤承擔責任,或強調避免洪興內部產生矛盾,這樣反而能贏得不少人的支持。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領袖能為下屬擔責,而不是推卸責任呢?
蘇子文處理完事務後離開那座房子,驅車返回自己的領地。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前腳剛走,大虎便召集手下:“你去聯絡東星的駱駝和黑虎,告訴他們我有要事相商。”
“明白,老大。”手下領命而去。
大虎絕不會輕易認輸。儘管蘇子文實力強勁,但並未對他采取行動。在大虎看來,若蘇子文真有威脅,自己不可能還安然無恙。
衝突似乎不可避免,但蘇子文並未動手,這讓大虎誤以為他畏懼人多,不到緊要關頭不會出擊。
大虎心中暗想:即便我們勢力龐大又如何?你能抵擋住眾多對手嗎?你再強大,你的同伴能及得上你嗎?
這次事件竟讓自己吃了如此大的虧,大虎滿心怒火。身為一方首領,卻被一人逼迫向其手下道歉,這簡直是對尊嚴的踐踏。大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認為低頭認錯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