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招了輛出租車很快抵達蘇子文的地盤。他沒急著去對方指定的倉庫,而是懷揣著某種決絕的心境,想在這世間終結前看看自己的成果。
所謂的成果,自然是他參與布置的對蘇子文家的計劃,不過眼下正進行裝修,時間尚早。
靠近些就能看到有人在裡麵乾活修理,大虎忍不住歎了口氣。
房子能修好,但自己的小命呢?顯然不可能。
觀察了幾分鐘,大虎離開,就近找了個餐館填飽肚子。畢竟就算是死,也得做個飽死鬼。
飯後,大虎正式展開行動,開始搜尋倉庫的位置。
問題是,他對這裡既陌生又迷糊,加上本身方向感較差,完全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找。
無奈之下,他隻能向周圍居民求助。
“請問你知道附近哪兒有倉庫嗎?能給我指條路嗎?”大虎問一個看起來友善的路人。
那人瞄了大虎一眼,見他魁梧的身形,腿上還綁著繃帶,立刻拔腿就跑。
大虎愣住,不明白為何自己這樣就被嚇跑。這反應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他並未放棄,儘管每走一步腿都有些痛,但還能忍受。
他又攔下一位路人問路,這次對方明顯經曆過不少事。
那人冷靜地瞥了眼大虎,指向某個方向說:“順著那個方向走,右轉,再往前幾百米就到了。”
突然,大虎剛想道謝,卻感到一陣眩暈,瞬間栽倒在地,但意識並未喪失。
那人依舊神色平靜,望著倒地的大虎歎息一聲,蹲下身關切道:“你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此刻的大虎隻覺得天旋地轉,視線模糊,即使近在咫尺的東西也難以看清。這一切源於睡眠不足和營養不良,儘管得到了黑虎血液的幫助勉強活命,但這已是極限狀態。
大虎咬牙忍住頭暈,開口道:“兄弟,我沒事,扶我去那邊歇會兒就好。”
那路人同樣身手不錯,攙扶著大虎走到店鋪旁,問道:“是不是低血糖?我去給你買點糖吃試試?”
大虎搖頭否認,深知自己的狀況並非低血糖,而是長期失血與疲憊所致。
路人未離去,安靜守在一旁等待大虎恢複。
“你先走吧,不認路的話,我可以寫張紙條告訴你路線。”大虎有些過意不去,不願耽誤陌生人的時間。
那人滿不在乎地說:“無妨,我也要去附近倉庫,陪你等會兒就行,時間還早,若有急事再說。”
大虎不再多言,閉目休憩。路人默契地坐在他身旁。
約莫八十分鐘後,大虎感覺頭腦已清晰許多。
然而,他仍愁眉不展——以目前的狀態,彆說帶黑虎同行,獨自趕路都勉為其難。想到這裡,大虎忍不住苦笑。
那路人見到大虎的狀態似乎有所改善,便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看你麵露笑意,卻帶著幾分苦澀。”
大虎本不想多言,但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既然有人好奇,不妨告知。又能有何妨呢?
“我有個哥哥,自小到大,但凡我惹麻煩,隻要他能幫得上忙,總是義不容辭。這次我惹了個大禍,他依舊替我承擔,可這次他恐怕在劫難逃。”
大虎氣息微弱,斷斷續續地說著,稍作喘息後接著說道:“我本打算去救他,途中遇見了你,隨後便失去了意識。像我這樣的身體,真能完成任務嗎?”
大虎眉宇間滿是愁緒,既有悲傷,更多是無奈。
若能重來,他絕不會對蘇子文下手。
路人聽完後,饒有興趣地回應:“你哥哥對你很仗義啊。這裡是蘇子文的地盤,說不定他就是被蘇子文抓走的。”
大虎聞言一臉震驚,僅憑這幾句話就能推斷出這些,實在令人意外。
路人見狀擺手笑道:“這沒什麼奇怪的。你來蘇子文的地盤救人,我稍微分析一下,自然能猜到一些。彆太驚訝。”
大虎點頭認同,即便不是蘇子文親自出手,也脫不開他的勢力範圍。
“唉,即便成功率極低,我也必須嘗試。哥哥待我恩重如山,若因此放棄,這輩子都會心懷愧疚。”大虎垂下頭,語氣沉重。
不知為何,對眼前的事實有些畏懼。
那陌生人笑著說:"既然你迫切想救你哥,要我幫你如何?"
"幫我就免了,彆開玩笑了。這事普通人哪能幫得了?再說,這是我自己的事,你摻和進來隻會害了自己。"大虎不信此人真能相助,這種麻煩事誰願意沾?